顺着会阴往下淌到丝袜裂缝的边缘。
杨万红灌了半瓶,又灌了大半瓶,直到费静的穴口开始往外溢水,才停手。
光头佬让两个人并排蹲在沟沿上,背对着排水沟,面对着他和沈彻、陈烁、老李。
他要求她们保持这个姿势,尽量憋住,不许让水漏出来。
“你们两个现在就是两只蓄水池。谁先漏了谁负责舔干净。等会儿我要检查。”
费静蹲在沟沿上,双手撑在膝盖上,努力控制着穴口的肌肉。
冰水在她体内,温度慢慢和体温接近,但那种满胀的、被撑开的感觉始终没有消退。
她能感觉到水在自己阴道里微微晃动,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带动着那一小汪水在体内轻轻震荡。
她的丝袜上已经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旁边的杨万红也在憋,嘴唇抿成一条线,鼻翼微微翕动,喉咙里偶尔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含混的闷哼。
她们蹲在排水沟的水泥沿上,身后是半干的锈渣和积水,面前是四个男人和一盏橙黄色的充电灯,这个画面荒诞得像一幅被故意画坏了的版画。
光头佬等了大约五分钟,让她们站起来。
他走到两个人中间,蹲下来,先看了一眼费静的穴口——没有漏。
再看杨万红的穴口——阴唇边缘有一小股水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在丝袜上画出一条细细的、亮晶晶的线。
“杨万红漏了。”他说,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漏的这部分,等会儿从费静逼里抠出来的东西里扣。现在,你们两个,蹲到沟里去。”
杨万红和费静从沟沿上翻进排水沟。
沟里的锈渣在脚底发出“沙沙”的声响,暗绿色的积水漫过脚背,凉得刺骨。
锈渣和积水混在一起,把她们的小腿染成一层暗红色。
两个人蹲在沟底,锈渣硌着脚心,积水打湿了丝袜的下缘和高跟鞋的鞋面。
光头佬站在沟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现在,拉。”他说。
“对着对方拉。你们刚灌了水,肠子也在动。拉出来,让对方吃。谁先吃完谁先出来。吃不干净,就一直在沟里待着。天亮之前如果没吃完,明天这个时间还来。”
杨万红先蹲下,双手撑着沟壁。
费静面对她,也蹲下。
两个人面对面,膝盖几乎碰到膝盖。
锈渣硌着她们的脚心,积水漫过脚背。
杨万红闭上眼睛,腹部用力,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身体微微前倾。
费静看着她,看到她绷紧的小腹和皱起的眉头,看到她穴口上方的肛门括约肌一阵一阵地收缩,然后慢慢张开——一团深褐色的东西从杨万红的肛门里挤出来,掉进积水里,发出轻微的“噗通”声,溅起一小股暗绿色的水花。
接着又是一团,更稀一些,颜色更浅,顺着沟壁往下淌,混进锈渣和积水里。
“换你。”光头佬对费静说。
费静的手指在沟壁上收紧了一下,指节泛白。
她没有闭眼睛——她做不到,她的眼睛睁着,瞳孔在充电灯的光里缩成两个小点。
她腹部用力的时候,身体在发抖,抖得很明显,像发烧时的寒战。
第一团东西从她肛门里挤出来的时候,她的脸一下子白了,白得像被抽掉了血。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像被掐住的呜咽。
那团东西掉进积水里,比杨万红的量少,颜色更浅,形状更散,在水面上慢慢散开一团浑浊的、淡褐色的云。
费静的失禁是在第二团排出来的时候发生的。
她蹲在沟底,腹部用力,肛门括约肌放松的那一刻,她的身体突然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先是小腹的肌肉一阵剧烈的收缩,然后是一股温热的、失控的液体从尿道里涌出来,混着少量稀便,在排水沟的积水里扩散开一层更浑浊的、微微泛黄的水色。
她的手指死死抠进沟壁的水泥缝里,指甲缝里嵌进了锈渣,但她没有感觉到疼。
她的身体在发抖,抖得牙齿都在打颤,嘴里发出一连串含混的、不成调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陈烁站在沟沿上方,看着她的失禁。
他的手在裤兜里攥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又攥紧。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肉眼可见地变大。
他的目光从费静颤抖的肩膀移到她裸露的后背——被光头佬拍出的几道紫红色掌印还在,掌印边缘已经开始发青——再移到她还在痉挛的下半身。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两次、三次。
然后他从裤兜里抽出手,当着光头佬、沈彻和老李的面,把校服裤子的拉链拉了下来。
他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了,年轻人的鸡巴,长度中等但很硬,龟头是粉红色的,在充电灯的橙光下微微颤动。
他站在沟沿上,鸡巴直挺挺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