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张嘴咬他。
这回真用了力。
裴述肩头立刻留下深深一圈齿印。
男人闷哼一声。
却没推她。
姜梨咬完才鬆口。
心满意足。
「活该。」
裴述低头看了一眼。
再看看她。
「消气了?」
「没有。」
「那再咬。」
姜梨反倒愣了。
男人抱着她往床边走。
她整个人还挂在他身上,肉棒依旧没有退出。每走一步,埋在穴里的柱身都会因颠簸轻轻磨动。
姜梨才高潮过,敏感得要命。
没走两步便忍不住缩腿。
「你先出去。」
「不。」
「裴述。」
「嗯。」
「你是不是有毛病,非得一直放在里面?」
裴述把她放回床上。
身体随即覆下来。
姜梨刚要再骂,男人忽然伸手端过床头早已放凉的一杯茶。
递到她唇边。
「喝。」
姜梨停住。
她嗓子的确干得发疼。
便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
喝完才后知后觉地看他。
「你怎么突然做人了?」
裴述把茶杯放回去。
「怕妳待会儿没力气骂。」
姜梨:「……」
她一脚踹过去。
裴述直接抓住。
脚踝被男人握在掌心。
姜梨立刻生出不祥预感。
「放开。」
裴述低头看她。
方才一轮又一轮高潮后,她已经彻底乱了。
长髮湿黏在颈侧。
眼尾通红。
胸口仍因喘息不断起伏。
两条腿也还在很轻地颤。
而男人埋在她体内的肉棒——
不但没软。
甚至仍旧硬得发烫。
姜梨顺着他的视线往下一看。
沉默片刻。
「裴述。」
「嗯。」
「你是不是根本不会累?」
男人握着她脚踝,缓慢亲了一下内侧。
「会。」
「那你现在——」
「还没。」
姜梨闭上眼。
她终于第一次开始认真后悔。
今晚在床上抓住他衣襟说的那句——
少说废话。
实在说得太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