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廊下的毒舌对决:紫与白的交锋
偏殿「静心阁」外,月光如霜。
裴琰负手而立,那一头淡紫色的长髮在夜风中显得格外冷冽。他看着挡在门口、一脸云淡风轻的陆子瑄,语气森寒:
「陆大人,私自将公主扣押于此,还餵以安神之药,这便是妳所谓的『圣贤之道』?若是皇兄知晓妳对宁儿下药,妳这帝师之位,怕是坐到头了。」
陆子瑄优雅地拎着一隻白玉长颈壶,往杯中注入清茶,笑意不达眼底:「裴大人言重了。宁儿在妳那里练剑练得腰酸背痛,还被你泼了一身冷水,臣不过是心疼她,让她睡个好觉罢了。至于下药……」
他微微挑眉,视线落在裴琰湿透后换上的绛紫色官服上,语气带着一丝病态的愉悦:
「臣只是在茶里加了点『助兴』的甜头。宁儿记性不好,若不让她睡得沉些、梦得美些,她明早起来,又要把臣给忘了。倒是裴大人,大半夜不睡觉,跑来臣的寝殿门口听墙角,这又是哪门子的官仪?」
「你——!」裴琰气得指尖发颤。他看着陆子瑄那略显凌乱的衣领,脑海中全是陆子瑄抱着盛宁入房的画面,心里的妒火几乎要把理智烧光。
【二】 墙头的观众:贺兰野的嘲讽
「啧啧啧,两位大人,这戏演得真精彩。」
一道狂放的声音从屋顶传来。
贺兰野蹲在石兽背上,手里抓着一块不知道从哪顺来的鹿肉,一脸兴奋地看着下面两个大晏王朝的顶尖文臣。
「一个伪君子,一个真变态。你们在大门口吵得热火朝天,也不怕惊扰了小狐狸的好梦?要我说,干脆打一架,谁赢了谁进去侍寝,多痛快!」
裴琰冷冷扫了他一眼:「北狄王子,这里是大晏皇宫,不是你撒野的草场。」
贺兰野嗤笑一声,咬了一口肉:「老子不撒野,老子就看戏。不过……你们是不是忘了,那门外还跪着个『忠心耿耿』的小影卫呢?」
众人视线一转,原本跪在门口的沈陌,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踪影。
【三】 房内的热度:沈陌的「劫难」
此时的偏殿室内,熏香缭绕,空气中瀰漫着浓郁得不正常的甜香。
沈陌从窗櫺悄无声息地翻入。他实在放心不下公主,更害怕那个笑里藏刀的帝师会对盛宁做出什么事。
「公主?」他低声唤道,脚步轻点地面走向床榻。
床帐内传来一声压抑而焦躁的低吟:
「热……好热……下面……好痒……」
沈陌心头猛地一紧,连忙掀开床帐。只见盛宁面色潮红如醉,额角布满薄汗,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水汪汪一片,带着明显的迷离与渴望。那件轻薄的丝绸中衣早已散开,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下身那条薄裤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腿心,勾勒出隐秘的轮廓。
她看见沈陌,像溺水的人抓到浮木,猛地伸手拽住他的衣领,把人拉向自己。
「沈陌……你终于来了……裴哥哥把我弄得……好湿好痒……却不给我……我好难受……」
盛宁的声音软糯又带着哭腔,带着安神茶后的燥热与药力催动的慾望。她不安分地扭动身子,双腿轻轻夹紧,黏腻的水迹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四】 影卫的崩溃与沉迷
沈陌大惊失色,正想后退,却被盛宁一个翻身直接压在身下。
「公主……不可!」他声音发颤,理智在疯狂拉响警铃。
盛宁却不管不顾,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喘息着把他的头往下按。
「沈陌……帮帮我……用嘴……舔我……裴哥哥只磨不给,我下面真的好湿好痒……好想要……」
她把沈陌的头狠狠按向自己已经湿透的花户,隔着那层薄薄的湿布,浓郁甜腻的体香混着黏滑的淫水直衝沈陌鼻尖。
沈陌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炸开。
那股属于公主的甜香混着浓烈的湿意,像最致命的春药。他全身血液瞬间往下涌,下腹硬得发疼,几乎要撑破影卫的劲装。
「公主……这……这是……」他声音哑得不像话,呼吸粗重得可怕。
盛宁却更用力地把他的脸按下去,声音软软地带着命令与哭腔:「舔……沈陌,你不是说你的命是我的吗?那就……用你的舌头帮我止痒……快点……」
沈陌的理智彻底断线。
他先是隔着湿透的布料用力吻了一下那已经肿胀敏感的花户,随即像被彻底点燃,舌头又狠又急地舔了上去。薄薄的丝绸被他的口水和公主源源不断流出的淫水浸得几乎透明,他舌尖用力地隔着布料反覆舔弄、吸吮那颗挺立的小豆,动作从生涩到越来越激烈、越来越沉迷。
「嗯啊……沈陌……好厉害……再深一点……舔里面……」盛宁被他舔得全身发软,哼哼唧唧地扭动腰肢,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头髮,把他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沈陌已经彻底失控。他像一头被饿了很久的忠犬,喘息着用舌头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