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万木迈开步子,主动走到一旁的青石后,去背起那依旧在昏迷中的蓝眼少女。
小兰身形娇小可人,那件粗糙的蓝色布裙包裹着她尚未完全长开的青涩身子。
胸前虽无那两位熟妇般波澜壮阔,却也透着一股楚楚可怜的稚嫩。
恰在此时,不远处的石堆旁,传来一声虚弱的闷哼。
紧接着,一道满含迷惑的青年男声突兀响起:
“诸位,这是何方啊。”
众人寻声望去。
只见那被放在大石旁的白袍剑修,林启一,竟是悠悠转醒。
对此,刘万木将小兰稳稳背在身后,大步来到林启一跟前,低头问道:
“林大哥,可有哪里不适?”
林启一背靠着粗糙岩壁,他的本命飞剑已被那旗袍美妇生生折断,剑心受损,修为一路跌落谷底。
受了这般足以致命的反噬,此刻没死已经是万幸。
因此,对于少年的询问,他眼神涣散,脑中尚有些迷糊,最后看着眼前这容貌俊美如妖的挺拔少年,硬是愣了半晌,疑道:
“你谁啊?”
刘万木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弧度,笑道:
“我啊,大黑。
只不过小姐刚刚给我改了名,如今叫我大白了。”
林启一闻言,浑浊的双眼猛地瞪大,满脸皆是不可思议之色,死死盯着少年的脸庞,随即惊呼一声道:
“你!
真是你!”
震惊于少年容貌与气质的翻天覆地之变,林启一脑中飞快转动。
身为天衍剑宗的得意门生,他自然不傻,瞬间便得出结论:这少年必定是在那福地深处,得了天大的机缘与重宝!
念及此处,林启一当机立断,立刻改变了口风,急切道:
“老弟,不,大哥!
以后你就是我大哥!”
刘万木腾出一只手,运起体内那刚刚凝聚的精纯灵气,一把将瘫软的林启一托了起来,温声道:
“林大哥,不必如此,我如今也不过是个无名小卒,您可是天衍剑宗的得意门生。”
林启一听闻此言,眼角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深深的落寞。
本命飞剑被毁,他如今这般废人模样,哪里还配得上剑宗门生四个字。
伤怀之际,气血翻涌,林启一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丝丝殷红。
刘万木见状,上前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为他顺着气息。
许久之后,林启一终于喘匀了气,虚弱地提议道:
“大哥,你们此行何往?”
刘万木初涉修行界,犹如浮萍,自然也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只能转头朝白懿看去。
白懿手中已经提起了那柄古朴厚重的黑色长剑。
见状,她红唇轻启,答道:
“先往北方,再往西走,便到了我族内。”
林启一在原地勉强站定,略一思忖。
他深知自己如今修为尽失,若是独身上路,莫说回宗门,只怕随便遇到一只低阶妖兽便要葬身兽腹。
因此,林启一抬头看向众人,恳求道:
“不如这样如何,我也要去北方,诸位若是能大发慈悲送我回宗,我定有重宝答谢。”
闻言,白懿那双勾魂的美眸在林启一身上略一打量,她深知这等落难的宗门弟子最是麻烦,稍有不慎便会惹来一身腥。
只是本觉得还是不宜多生事端,但话赶话到了此处,便随口问道:
“什么重宝?”
闻言,林启一脸上顿时露出极其肉疼的神色,但想到自己此时伤重若斯,回宗之路难如登天,权衡利弊之下,不由还是咬了咬牙,说道:
“一副阵盘。
乃是我早年修行优异,师尊亲赐我的宝物。
只是我乃纯粹剑修,不通阵法之道,此宝在我手中始终无法使用,若诸位肯相助,此物便双手奉上。”
听闻阵盘二字,一直默默站在稍后位置的崔婳,那双水润美眸明显亮了起来。
对于阵法之事,她早年间曾有些机缘,算得上是自学了些许入门的皮毛。
正因如此,之前在那晶岭山脉的花谷之中,她才能对那枯朽老道布下的杀阵有所了解。
虽说最终受限于修为与造诣没能破阵,但那番经历,反而更加深了这美妇人心中对于阵法一道的向往与渴求。
刘万木如今心思也算通透,微微侧目,将崔婳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惊喜之色,清清楚楚地收入了眼中。
少年心中暗想:自己刚刚以粗暴手段新收了这么两位身段样貌皆是极品的美娇娘,拔屌无情自是不妥,可自己身上穷得叮当响,却是什么见面礼都拿不出来。
看着二女残破的衣衫,他心底不由生出了一丝愧疚之意。
脑中思绪飞转,思索了片刻后,刘万木终于做出了决断,不顾白懿的意见,朝着林启一朗声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