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吴永昼推开家门,终于没人打扰他了。他甩下书包,径直走进实验室,灯光洒在实验台上,照亮那本《逍遥丹方》。他在实验室里捣鼓了几个小时,终于做出了第一批的锁情丹。
七颗红色药丸静静躺在盘子里,色泽鲜艳,像是凝固的血滴,散发着一股草药的苦涩气味。他拿起一颗,凑到鼻端嗅了嗅,确认无误后,闭眼吞下。药丸滑过喉咙,带着一丝刺痛,像是点燃了一团微弱的火。
他在实验台前坐下,盯着手表,指针滴答作响,像是在嘲笑他的期待。半个小时过去,他的身体没有丝毫异样,没有预想中的燥热,也没有心跳加速。他皱了皱眉,心底泛起一丝失望,低声自语:“四十九天……妈的,有够久的。”他起身,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膀,回到卧室房间,带着念想,昏昏睡去。
清晨,吴永昼被下体的胀痛憋醒。他的性器硬得像根铁棒,顶着内裤,像是蠢蠢欲动的野兽。他低骂一声,冲进浴室,打开冷水龙头,冰冷的水流浇在身上,刺得皮肤一阵阵发麻。他的手指握住性器,强压下冲动,咬牙冲完澡,撒了一泡尿,尿液的热气在空气中蒸腾,像是他被压抑的欲望。
早饭在学校门口的早餐店解决,一碗牛杂面,汤汁油腻,带着一股胡椒的辛辣。他啃着筷子,目光扫过街头,几个女学生穿着夏季校服,裤裙被故意拉高,露出白皙的大腿,像是春天的嫩芽。
他的眼神微微一暗,脑海里闪过余蓓的身影,瘦削却清秀,带着白洁的影子。他摇了摇头,低声自语:“操,忍不了也得忍。”正要起身,一辆摩托车轰鸣着停在路边,王彪摘下头盔,咧嘴一笑:“阿昼!”
那年代的不良学生,有条件的都喜欢骑摩托,还要是250以上的大排量摩托,小绵羊那种是看不上的。王彪大声跟吴永昼打了个招呼,就去附近找地方停车了。吴永昼掏出校牌挂在胸前,走进校门。
吴永昼正在专心看路上的大腿,王彪赶上了他,搭上了他的肩膀。
“阿昼,这些春鸡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我们昨天吃的那只母鸡。”他虽然说得隐晦,但是很易懂。
“随便看看,不然看什么?看你这个大老粗吗?”吴永昼笑了笑,除了看几眼,他现在的确什么都不能做啊。
“这周六跟我们去开发区玩,包茎老爸以后管那边,我们先去探探风,以后想玩啥都有地盘。”王彪的语气带着兴奋,像是已经看到了未来的狂欢。陈建宁的父亲是市政府秘书长,传言要调去开发区做区长,这消息从王彪嘴里说出来,算是板上钉钉。
吴永昼挑了挑眉:“好啊,怎么去?”开发区是新区,离市区有点远,吴永昼要去的话,只能够打的了。
王彪咧嘴一笑,低声道:“我偷开我叔的车去,到时候去你家接你。”
他的叔叔“猛水”是新都市四大猛人之一,车库里豪车无数,偷一辆低调点的,简直小菜一碟。
吴永昼笑了笑:“别给你叔揍。”王彪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车多,我开个不显眼的,我平时也没少偷开,他就算知道了也不说我。”王彪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看来真的是惯犯了。
到了楼梯口,他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有事call我。”说完,朝三班的方向走去。
周一的早读是英语,班主任金琳照例会来看一眼。她穿着一件米色长裙,勾勒出臀部的曲线。波浪卷发随意扎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耳垂上的珍珠耳环轻轻晃动。
吴永昼一边偷看她的背影,一边敷衍地读课文。他本来也没想招惹金琳,没想到她走了一圈,又回到他的桌边,在他的桌子上敲了敲:“吴永昼,出来一下。”她的声音清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吴永昼心底暗骂倒霉,起身跟她来到走廊。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背影上,长裙下的臀部随着步伐微微晃动,像是熟透的桃子。他的下体一紧,牛仔裤的裤裆微微鼓起,他赶紧低头,掩饰那股燥热。金琳转过身,目光平静,像是能看穿他的心思:“吴永昼,我看过你的档案,你是赞助生吧?”
“是。”吴永昼的语气平淡,像是习以为常。赞助进一班,比考上来还难,他并不觉得丢人。金琳点了点头,继续道:“你家里条件不一般。那天提问,我听出你有口音,出过国?”吴永昼耸肩:“小时候爸妈没离婚时,假期常带我出国去玩。”吴永昼点了点头,这也不是什么要保守的秘密,就算他不说,金琳要是有心知道,总能打听到。
金琳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他会提到父母离异,但她很快恢复平静,笑了笑:“怪不得,我觉得你读书很流畅,而且发音很连贯。吴永昼同学,你有没兴趣当英语课代表?”她的笑容温婉,带着一丝鼓励,像是春风拂过湖面。吴永昼却愣住了,他的成绩和表现都不出挑,怎会入她的眼?
“老师我不是那种看纸面成绩的人,对我而言,能够熟练地应用一门语言,才是目的。语言只是一门工具,考试再高分,也不能代表你能够在现实中使用这个工具。”看出了吴永昼的疑惑,金琳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