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掉。
金琳挑了挑眉:“我看不出来,你这经常出国的,怎么跟那些学生混一起?”
吴永昼耸肩:“玩得来就一起呗。反正我在班里也没什么朋友。”
金琳一双大眼睛盯着他看了半天,眼神像是能看穿人心:“写检讨吧,这次我就放过你了,但是教导主任那边还是要有点交代。下一次,小心点……”她也没说让吴永昼不要再去,这一点就能显现出她的情商是真的高。
“谢谢金老师。”虽然吴永昼也无所谓,但是这个情还是要领的。
“金老师,为什么教导主任会突然跑上去天台抓人?”正要离去的吴永昼,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问道。
“有学生举报,说有人在天台抽烟。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金琳嘴角上扬,但是却没有笑出来。
“我从来都不惹事的。”吴永昼摇了摇头。
金琳笑了笑:“难说,不会是对女孩子死缠烂打吧?”她的语气意味深长,透露了足够多的信息。
吴永昼离开办公室,脸上带着冷笑。他知道是谁干的了。
……
一周后,金辉煌夜总会门口的马路上,出现了余蓓的身影。她脸色焦急,步伐急促,身后还背着书包,看上去是刚下课就过来了。医院的电话让她心乱如麻——有人接走了白洁,她隐约猜到是金辉煌的人。
她冲到夜总会门口,被两个保安拦下,壮硕的手臂像铁墙。“让我进去,我妈在里面!”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绝望的呐喊。她发了狠,一口咬在保安手臂上,趁他吃痛,撞开他冲进去。金辉煌的走廊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香水的味道,像是陈年的腐朽。她一层楼一层楼地找,推开每间包厢的门,吵醒了睡觉的小姐,撞见几对在打“友谊波”的男女,却始终没找到白洁。
很快她来到了四楼的夜总会,再次被拦下。是炮哥亲自来了。余蓓奋力挣扎,却被他用绳子捆住双手,拖进一间房间。她的校服被扯得皱乱,短发散落,像是被风暴席卷的草叶。她挣扎着站起,却看到吴永昼坐在床边,手里端着茶杯,目光冷漠地盯着电视。
“是你?是你做的?我说了会还钱!你把我妈怎么了?”余蓓像只发狂的小狗,双手被绑,只能用脚踢,却被炮哥按住,动弹不得。
吴永昼喝了口茶,头也不抬:“我被老师抓去写检讨了,幸好炮哥知道你妈在哪,我只能麻烦他了。”他的语气平静,像是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余蓓愣住,颓然道:“不是我,是姗姗,我叫了她不要告诉老师,但是她不听我的。”吴永昼冷笑:“怎么,她喜欢女人?”余蓓脸一红,急忙解释:“她当我是好朋友,怕我被你欺负。”吴永昼挑眉:“我欺负你了?”余蓓摇头:“没有,我解释了,她不信。”
“那你觉得你的解释我会听吗?”吴永昼的语气冰冷。
余蓓跪下,眼泪哗哗流下:“吴永昼,我求你,别伤害我妈,她已经够惨的了,呜呜……”
吴永昼冷笑:“你妈在隔壁工作呢,我想来想去,也想不到你什么时候能赚到钱还我,只好去找你妈了,毕竟钱也是她欠的。”
“我会打工赚钱的!我妈病情才刚稳定一点,你不要碰她啊!”余蓓暴起,却被炮哥压住。
吴永昼哼了一声:“钱是一回事,检讨是另一回事,先算这笔账。”
余蓓喊道:“我帮你写!”吴永昼摇头,笑了。
“那你要我做什么?真的不是我让她去做的啊!”余蓓大喊道。
他起身,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几句,余蓓脸色煞白,拼命摇头:“不行,我不能!”
“炮哥,麻烦你带她去参观一下她妈是怎么工作的。”吴永昼点燃一根大麻烟,吐出一口烟雾,没再看她。
炮哥拖着余蓓出去,很快,她的惨叫传来:“妈!放开我妈!”她的声音撕心裂肺。这一次,炮哥一个人居然按她不住,只好让旁边小弟搭把手,一人压着她的膝盖弯,一人压着她的头,按倒在地上。
吴永昼的aj11出现在她眼前,余蓓用头蹭着他的鞋,哭喊:“放了我妈,有什么冲我来!”
白洁赤裸地躺在床上,双腿大张,露出湿漉漉的阴部。她的阴毛凌乱,阴唇肿胀,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她的皮肤白皙却带着病态,腹部微微隆起,像是常年营养不良的痕迹。她的乳房松弛,乳头暗红,像是被反复揉捏的果实,带着细小的抓痕。
一个年轻混混跪在她双腿间,裤子褪到膝盖,露出粗壮的性器,龟头紫红,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他的手抓住白洁的臀部,指甲掐进肉里,留下红痕。他的腰部猛烈撞击,每一下都发出沉闷的肉体拍打声,像是野兽在发泄。白洁的阴道被撑开,湿滑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性器,液体顺着臀缝流下,滴在床单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甜气味。
白洁的眼神空洞,像是失去了灵魂,嘴角流着唾沫,像是被抽干的躯壳。她发出低低的呜呜声,双手抓着床单。混混的动作越发粗暴,他的呼吸急促,汗水从额头滴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