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布先不要放。」
「我知道。」
妤晴把吸饱水的抹布托在接头下方,让大半细流沿着布面流进洗手台。我扶住已经咬上螺纹的水龙头,慢慢往紧的方向转。
仍有一小股水从抹布边缘漏出,溅在我们的小腹和腿上。我的短袖也湿了,长裤从大腿一路贴到小腿,可深色布料只会让我看起来狼狈。妤晴不一样。她的白色上衣湿得几乎透明,粉红色内衣完整透在底下,连罩杯中央的小蝴蝶结都看得清楚。
阳台太窄。我想用力,就必须站到她侧后方。胸口虽然没有真正贴上去,距离却近得只要她往后半步,就会碰到我。落地窗又把她正面的影子映回来;我低头看接头,余光仍能看见湿布底下随呼吸起伏的轮廓。
「往窗户那边让一点。」我说。
妤晴小心挪动阳台拖鞋。「这样?」
「再一点。好,停。」
她的鞋底在积水上擦了一下,身体微微晃动,手肘撞到我胸口。我下意识扶住她的上臂。隔着湿袖口,她的体温立刻贴上掌心。
「我没事。」她很快站稳。
「地上很滑。」
「我知道。」
她说得有点急,像已经不想再让我知道她有多慌。我收回手,重新握住水龙头。
阴茎仍硬在湿裤子里。刚才她只晃了一下,前端便被长裤磨得更胀。我把腰往后移,可背后就是洗衣机,能退的距离很有限。
「我转了。」我说。
「好。」
螺纹一圈圈咬合。细流先缩成从接缝渗出的水,再慢慢变成断续的水滴。
「还有水。」妤晴低声说。
「那是抹布里的。接头这边还要半圈。」
「我手好酸。」
「再撑一下。」
「你讲话真的很像在命令我。」
我抬眼看她。
「不是在骂你。」她立刻说,「我只是……很紧张。」
她额角全是水,我分不清哪些是龙头喷上的,哪些是后来冒出的汗。几缕湿髮贴着脸侧,耳朵和颈侧则红得明显。
「快好了。」我把声音放缓一点,「妳抓着就好。」
「你不知道我现在有多丢脸。」
「我没有——」
「你的衣服又不会湿得连里面都看得见。」她低头盯着抹布,没有把话说得更明白。
我也没有办法回答。
我确实看得见。从玄关一路看到阳台;水越喷越多,她的衣服越来越贴。我一边叫自己别看,一边又把每个细节都记住了。
「我再转一次。」我只说。
妤晴点头。
我们一起蹲低。她为了固定抹布,上身朝洗手台倾下去,白色上衣的领口随着动作垂开。我本来盯着接头,目光却还是偏了一瞬。
粉红色内衣的罩杯上缘出现在领口里,胸前一小片被水打湿的皮肤也露了出来。水珠停在乳沟中间,随着她一次急促的呼吸往下滑,消失在内衣后面。
只有一瞬。
我立刻把视线移回水龙头,身体却比眼睛诚实。阴茎在裤子里又胀了一截,硬得抵住内裤,连蹲下的姿势都变得难受。
「好了吗?」妤晴问。
「快了。」
她没有抬头,大概不知道我刚才看见了什么。
我握紧水龙头,完成最后半圈。接缝不再渗水,只剩抹布里吸住的残水,一滴一滴落进洗手台。
突然变小的声音,反而让这座阳台显得更安静。
我和妤晴还蹲在原地。我的手扣在水龙头上,她两手抓着湿透的抹布。她的髮尾垂在我脸旁,偶尔扫过下巴。每动一下,藏在湿髮和颈侧的淡香便跟着靠近;水冲淡了原本干净的味道,体温和薄汗却让更贴近皮肤的气息变得明显。
「应该好了。」我说。
「真的?」
「妳放开看看。」
她慢慢鬆手。接头没有再出水。
妤晴吐出一口气,把湿抹布丢进洗手台,撑着台边站起来。
阳台拖鞋的鞋底就在这时滑了。
她整个人往我这边倒。我正要跟着起身,只来得及伸手去接。右手先扶住她的腰侧,左手抓到她的手臂;我撑起身体的同时,她也本能地攥住我的上衣,把全部重量压过来。
我被她撞得往后半步,背贴上洗衣机。
胸口隔着两件湿透的上衣碰在一起。她内衣里的柔软被挤进我胸前,随着那次碰撞压出很清楚的形状。更糟的是下半身。原本硬在长裤里的阴茎,在她倒过来时隔着几层湿布,正正撞上她小腹偏下的位置。
不是擦过。
前端被她的身体压住,湿透的衣料中间几乎没有空隙。隔着长裤、内裤和她的短裤,我不可能分辨更细的触感,却能清楚感到那一带的体温,以及她撞上后立刻绷紧的身体。
我们都僵住了。
她抓着我的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