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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微H 司空玄X圣女曼珠血印与圣女的交易(1 / 2)

闇影司总管府,暗金寝殿深处。

夜已深,殿内只剩一盏血玉灯,幽红的光映在黑玉榻上,像一隻半闭的眼睛,冷冷注视着这一切。光线昏暗,却把每一个细节都照得格外清晰——那些该被藏起来的、不愿被看见的,此刻都无处可躲。

凌宵独自盘膝而坐,黑纱帽早已摘下,一头黑长直髮如瀑散落肩头,像一面黑色的旗。紫红眼眸紧闭,俊脸却因强忍痛苦而微微扭曲,像一幅被揉皱的画。

曼珠血印被引动了。

凌宵回忆起洛笙那坏心眼的一抱、一摸,像一把钥匙插进锁孔,将千欲魔体的极阴魔气直接灌入他体内。不是入侵,是共鸣——像两把音叉,一把敲响,另一把跟着震动。血印如千万根细针在经脉里疯狂绽放,每一根都在钻、在啃、在烧。他胸口血气翻涌,像一锅被搅动的热油,喉头一甜——

「噗——」

一口暗红精血逆衝而出,顺着锁骨往下流,像一条细细的蛇,蜿蜒爬过雪白的皮肤,染红了敞开的红黑华服。血迹在灯下泛着暗沉的光,像一幅被泼了墨的画。

凌宵咬紧牙关,牙根发酸。修长手指猛地撕开领口,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内格外刺耳,露出精緻的锁骨与结实胸膛——锁骨像两道弯月,胸膛像两面盾。鲜血滑过雪白的肌肤,留下妖异的红痕,像雪地上的落梅。他低头,紫红眼眸里闪过压抑到极致的慾火,像两团被风吹旺的火。竟伸出舌尖,缓缓舔掉自己的血迹——那动作很慢,像在品嚐,又像在惩罚。

舌尖带着血腥与魔气的甜腻味道,像一把烧红的铁,从舌尖一路烫到喉咙,再从喉咙烧到心口。他全身一颤,像被电击中,从脊椎一路麻到指尖。

「嗯……」

低喘从喉间溢出。他从未如此失控过。曼珠血印本是禁忌魔功,专吸他人精血魔力化为己用,此刻却反被洛笙的魔体反噬,血气直衝下体。

裤裆瞬间被撑得变形。那根早已硬到发紫的肉棒青筋暴起,顶端不断渗出混着血气的透明液体,滚烫又黏腻。他死死按住自己,却压不住那股又痛又爽的血欲,腰部不由自主地轻轻挺动。

他脑中不断浮现她在魔宫外抱住他时的触感——丰满柔软的胸脯、坏心眼的笑声、那双纤手隔着袍子握住他下身的感觉。血印在下腹绽放得更加猛烈,他指尖沾满自己的血,在小腹画下一道新的血纹,试图镇压。

可越镇压越难耐。肉棒跳动得厉害,顶端马眼不断吐出黏液,裤子前端已湿了一大片。他喘息加重,紫眸里的痛苦交织,终于忍不住伸手探进袍子,握住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缓慢地上下套弄起来。

「啊……」

低吼从喉间溢出。他一边套弄,一边继续舔自己,血与慾交融,让他全身发抖。

他越套越快,指腹在敏感的龟头上用力按压,血气与快感同时衝顶,却始终强忍着不让自己彻底发洩。只在最后一刻,他猛地收手,紫眸里野心与占有欲燃烧得更加猛烈。

「必须尽快把他弄到手……他的魔力,将是本总管压制将军府的最强武器。」

他喘息着收功,整理好被弄乱的华服,黑长直髮散乱在肩头,唇角勾起一抹极冷的笑。

……

与此同时,魔宫黑玉寝殿。

洛笙刚安抚完吃醋的后宫众人,坏心眼地笑着挥退他们:「今晚本圣女有正事要办,你们乖乖去休息。」她的声音又软又甜,像在哄一群争宠的猫。

祁渊还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被她一个媚眼堵了回去——那眼神像一把软刀子,捅进来,不疼,却让你说不出话。玄冥童子红髮微乱,像一面被风吹过的旗,阴风双煞也只能低哼着离开,脚步声渐行渐远,像退潮的海浪。

洛笙独自坐在榻上,指尖轻点水镜,镜面泛起涟漪,一圈一圈扩散。她传音给司空玄,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个秘密:「玄先生,本圣女有破除天师仗封印的方法。玲珑棋阁水榭见。」那声音透过水镜,像一粒石子掉进深井,久久迴盪。

玲珑棋阁最高处,水榭悬浮云海,雾气缭绕。白雾像一层薄纱,将整个水榭笼罩其中,如梦似幻,像一幅未干的水墨画。

司空玄一身白狐裘,黑髮如墨,温润如玉地坐在棋盘前。他的指尖轻轻转动一枚白子,落子声清脆,像某种仪式的开场。洛笙穿着极薄的暗红纱袍,赤足走进来,脚尖踩在冰凉的石板上,像两朵落在雪地的梅花。丰满的胸脯与雪白长腿若隐若现,像藏在云后的月亮。

她直奔主题,没有寒暄,没有试探,像一把刀,直接捅进来。坏心眼地坐在司空玄身侧,丰满胸脯轻轻蹭着他的手臂,像一隻撒娇的猫:「天师仗本是正道纯阳神器,被魔气侵蚀,已形成『阴阳失衡』的死结。普通方法无法破除,但本圣女的千欲魔体是天生的极阴调和炉鼎。」她顿了顿,像在等他消化,然后继续道:「可用极阴魔气以调和之法注入杖心。本圣女会亲自以魔体『润养』天师仗一夜,将正魔两气强行融合,让封印鬆动, 能量便能顺利从天师杖流往玲珑棋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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