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伸出柔嫩的玉手轻轻解开了腰间那一根单薄的粉红丝带。
双手轻挽,那件薄如蝉翼的粉红睡袍顺着她圆润光洁的削肩缓缓滑落,伴随着极轻微的布料摩擦声,被她漫不经心地随手搭在了一旁的紫檀椅背之上。
“轰!”
这一刹那,我只觉颅内嗡的一声炸裂,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
没了外间轻袍的遮掩,一具熟媚诱人、丰腴到了极致的少妇胴体,近乎赤裸地撞入我的眼帘!
她通身上下,仅着一件窄小得触目惊心的大红缎面肚兜。
两条极细的红绳勒进白皙细嫩的皮肉深处,那肚兜的遮盖力小得可怜,两团大得不可思议的肥硕玉乳几乎破兜而出,乳肉从肚兜两侧乃至上缘溢散开来,在空气中骄傲地挺立颤动;在薄薄的猩红缎面之下,两颗大如成熟葡萄般的暗红乳珠被体温烘得硬挺至极,隔着布料撑出两枚极其清晰扎眼的浑圆凸点,随着她急促的胸口起伏而剧烈抖动着。
视线向下,是一截细腻白皙、不见半分赘肉的光洁腰腹,肚脐深凹小巧;再往下,仅仅穿着一条半透明的素白蝉丝开裆亵裤,那浑圆肥硕到了极点、几乎如同一对硕大蜜桃般的饱满肥臀被薄纱紧紧包裹,肥厚的臀肉将丝裤撑得近乎透明;两腿并拢之间,丛林隐隐,幽谷之地的湿热轮廓若隐若现!
丰腴、淫媚、饱满,每一寸皮肉都在疯狂叫嚣着对雄性肉棒的饥渴与索求。
这浪妇!
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这般赤裸裸地设局勾引!
我猛地一拍桌案,霍然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喉结剧烈上下滚动,声音沙哑得如金石摩擦:“南宫夫人,酒已饮过,心意龙某领了。
深宅夜半,男女有别,龙某告退!
若沈玉回来,劳烦夫人转告一声,我在前院书房等她!”
言罢,我再不敢多看她那具雪白晃眼的肉体半分,咬紧牙关,转身便大步往门外走去。
然而,身后并未传来预想中的阻拦与撕扯。
唯有一阵低低弱弱的掩口娇笑,宛若银铃碎玉般在寂静的卧房中回荡开来。
那笑声初时极轻,随后越来越大,里头不仅没有半分羞耻与懊恼,反倒充斥着无尽的讥讽与轻蔑。
这突兀古怪的笑声,生生如同一道定身咒,将我的脚步钉死在门扉三步之外。
我转过身,脸色阴沉如铁,冷声质问道:“夫人笑什么?有何可笑之处?”
谢玉华收了笑声,身子柔柔弱弱地倚在桌沿边,一双泛着水泽的勾魂狐狸眼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着我,尤其在我胯下那高高顶起的粗长锦袍上狠狠剜了一眼,幽幽叹息道:“玉华原本以为,名震八荒的天榜十大高手、枪王龙啸天,定是个顶天立地、胸怀若谷的盖世奇男子。
可今日一见……玉华方知江湖传闻大多虚妄,庄主这副做派,当真叫玉华大失所望,只觉得庄主……虚伪得紧呢。”
我剑眉狠狠一皱,语气森寒:“此话怎讲?龙某行事光明磊落,何来虚伪二字?”
“难道不是么?”
谢玉华眼波流转,唇角挂着自怨自艾的冷笑,“玉华远道而来,是客。
庄主身为一庄之主,平日里视我若无物倒也罢了,今日玉华诚心备下薄酒为庄主洗尘道谢,庄主却这般防贼似地防着我,甚至连正眼都不敢瞧我这未亡人一眼……这难道就是大名鼎鼎的龙大侠的待客之道?”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一根晶莹圆润的食指,漫不经心地在杯沿上一圈圈划着,眼神却如同带着倒钩的软刀子,直直勾着我的魂儿:“还是说……庄主堂堂天榜大宗师,竟连多看一个弱女子一眼的胆量都没有?莫不是心里有鬼,生怕多留片刻,就破了您那名满天下的坐怀不乱大侠金身?”
明知这是粗浅至极的激将法,可骨子里属于穿越者的傲气与身为天榜绝巅的高傲,却被她这番冷嘲热讽激得火气直冒。
我冷笑一声,顿住脚步,沉声道:“夫人不必用言语相激。
依夫人之见,龙某究竟该当如何,才算不得失礼与虚伪?”
谢玉华见我止步,眉宇间掠过得逞的媚色。
“庄主若想自证清白,那便……再陪奴家痛痛快快饮上这一杯,可好?”
她款步如柳絮摇风,带着一身浓郁醉人的香气,再度朝我迎面走来。
走到桌案前,她微微弯腰,倾下丰腴曼妙的身躯,提壶倒酒。
这一弯腰,原本就未曾系紧的大红肚兜领口彻底塌陷下垂,内里那一对沉甸甸、饱满硕大得惊人的雪白肉团,毫无半分保留地全数自兜内弹跳跌落而出!
“啪嗒。”
沉甸甸的肥腻雪峰因着重力微微下坠,悬在半空,却被那一束纤细平坦的光洁水蛇腰衬托得尤为壮观巍峨。
在晃动的烛光照耀下,两颗红润硕大如葡萄般的熟美乳珠晶莹剔透,随着她斟酒时手腕的晃动而在虚空中大幅度地左右晃荡摆动,带起一阵阵刺目惊心的白腻乳浪,空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