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妇被赶来的人追上,之间她不慌不忙,一个蹲身下踹,第二个男子当即摔了一个狗吃屎。
紧接着,更多人围了上来。
三四个壮汉同时从不同角度攻来,有人抡钢管,有人挥铁锹,有人甚至赤手想抓她衣服。
她双手如流水般连绵不绝,摊手、伏手、圈手、耕手一气呵成。
面对正面砸来的钢管,她左桥手一黏一搭,卸掉大半力道,右手标指直取对方咽喉要害。
那人吓得急忙后仰,她却顺势进马,步步追形,肘底寸劲一顶,正中对方胸口软肋。
对方闷哼着连退数步,捂胸喘不过气。
右侧一个大汉铁锹当头劈下,她身形不退反进,右手脱手化掌一抹,黏住对方手臂中段,左手同时耕手向上封住,瞬间形成“双桥”
控制。
紧接着腰马合一,一记短促的“甩手直冲”
,拳头几乎贴着对方手臂爆发而出,正中那汉子下巴。
寸劲炸开,那人脑袋猛地一晃,眼睛瞬间失神,软软倒地。
她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点花哨,每一招都直指中线,攻守一体。
以柔克刚,借力打力,把咏春拳的精髓发挥得淋漓尽致。
那些工地汉子人高马大、力气十足,却屡屡被她黏住桥手,力量使不出来,反而被她顺势借走,摔得东倒西歪。
第三个汉子从背后偷袭,想抱住她的腰。
她仿佛背后长眼,右脚后蹬,沉肘脱膊,一记“盘手迫身”
反手撞击。
那人胸口如遭重锤,踉跄后退。
她不给他喘息机会,进马追击,连环直拳如疾风骤雨,拳拳短促有力,打得对方节节败退。
剩下几个汉子红着眼同时扑上,钢管、铁锹、木棍乱舞。
韩宁玥呼吸渐渐急促,但眼神依旧冷静。
她身形在人群中穿梭如鱼,双手始终不离中线,黏、化、打、发一气呵成。
一次面对两人前后夹击,她左摊右伏,双手同时黏住对方手臂,腰马一转,借力将两人力量相互碰撞,两人自己撞在一起,脑袋“咚”
的一声闷响,顿时眼冒金星。
说时迟那时快,她突然被人一记势大力沉的钢管敲在头上,要不是有安全帽阻挡,估计脑袋会当场开花。
他身形一个踉跄,却被老赵我稳稳接着她的细腰,稳住她的身形。
再看她时,她已经昏了过去。
我当时心想,妈的,你都昏过去了,我这英雄救美不就白瞎了。
但是也顾不得许多,一只手扶住她,一只手抡着钢管开始战斗。
我左手死死护着韩宁玥,身体微微侧倾,只用右手单臂作战,却丝毫没有退缩。
第一个冲到面前的壮汉钢管当头砸下,我右手钢管一横,“当”
的一声硬碰硬挡住。
借着对方力道,我右脚猛地前踏,身体前倾,一记凶狠的膝撞正中对方小腹。
那人痛得像虾米一样弓起身子,我顺势右手钢管抡圆,砸在他后背上,直接把他砸得扑倒在地,口吐白沫。
第二个、第三个从左右两侧同时攻来。
我左手抱着韩宁玥无法出拳,只能靠身体移动闪避。
右脚侧踢踢开左侧铁锹,右手钢管反手一扫,“啪”
的一声抽在右侧那人脸上。
那人半边脸瞬间肿起,鼻血狂喷,惨叫着栽倒。
我护着韩宁玥在人群中强行突进。
左手把她往怀里又紧了紧,确保她不会被波及,右手钢管却像狂风暴雨般挥舞起来。
钢管带着破空声,每一击都又快又狠。
我专挑对方关节和要害下手,砸膝盖、抽手腕、捅胸口、扫后脑。
力道极大,每一次碰撞都发出沉闷的骨裂声。
一个汉子想从背后偷袭我,我头也不回,反手一记“回马枪”
,钢管尾端精准戳中他肋骨。
那人捂着胸口跪倒,脸色紫红,差点原地立坟。
徐旺财见势不妙,想往后溜。
我右手钢管脱手飞出,像标枪一样“嗖”
的一声扎向徐旺财的后腿。
“啊——!”
徐旺财惨叫一声,直接扑倒在地,肥胖的身躯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剩下最后两个汉子彻底吓破了胆,转身想跑。
我顾忌怀中的小少妇,也就让他们跑了。
我扶住小少妇,走到值班室,把她放在椅子上,查看了一番后,发现并无大碍,骂了一句:“功夫再高,也怕菜刀,肏你妈,这点道理都不懂,废柴”
也不管她听没听见,就走出了工地。
英雄救美,救个鸡毛,女主角都昏迷了,操。
好说不说,小少妇的小蛮腰还是很不错的,和小秋雅的完全不同,我都能想象到这幅常年习武的身躯,在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