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栋阳台上的透明睡裙
正午一点,地表的高温几乎要将整座城市的空气都点燃。
柏油路面上翻滚着扭曲晃动的热浪,蝉鸣声高亢而悽厉,彷佛在为烈日下枯萎的一切唱着輓歌。对面的高檔社区「御景天厦」死寂得没有半点人声,所有住户都紧闭着气密窗,把这个酷暑隔绝在外。
一道常人肉眼无法窥见的灰黑色阴风,正贴着滚烫的外墙狼狈逃窜。
陈建国的灵体在暴烈刺眼的日光下滋滋作响,那种感觉,就像有无数根烧红的烙铁正寸寸刮过他的魂魄。体内暴毙前没能洩尽的邪火,与正午阳气疯狂衝撞,逼得他整张死人脸扭曲得不成形状,喉咙里只能溢位如野兽般的饥渴喘息。
更折磨的是下腹那根由黑煞之气凝聚的虚幻阳具——它胀痛得几乎要炸裂,暗红色的火星在柱身上不断迸发,像是随时会燃烧起来。每在阳光下多暴露一秒,那股被火炭塞满腔道的窒息感就更甚一分。
他必须进去。
他必须钻进有冷气、有女人体香的阴凉被窝里!
他必须找一具温软湿热的女体,把那根灼烧的阴煞巨柱狠狠捅进去,狠狠地宣洩,否则他会在这正午的烈日下灰飞烟灭!
「呼——」
陈建国的身影化作一缕稀薄的黑雾,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十二楼某一户的落地双层隔音玻璃。
室内与室外,简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刺骨凉爽的冷气瞬间包裹住了陈建国焦灼的魂体,那种从地狱边缘被拉回来的舒爽让他几乎要呻吟出声。客厅里开着二十二度,空气清冷微干,隐隐飘散着一股高檔衣物柔软精混杂着淡淡茉莉花沐浴乳的幽香——那是长期独居在精緻牢笼里的女人,才会特意维持的干净与讲究。
但更深处,还夹杂着一丝更浓烈、更原始的气味——成熟雌性肉体在闷热午后散发出的温热腥甜,混合着微汗的酸咸,像无形的钩子般钻进陈建国的鼻腔。
陈建国贪婪地吸了一大口这股带着雌性荷尔蒙的凉气,赤红的鬼眼随即锁定了客厅正中央那张宽大的灰白色皮质沙发。
沙发上,躺着一个熟透了的女人。
那是苏雅。三十岁,刚结婚不到两年,丈夫是科技厂领着高薪的半导体工程师,一个月难得回家几次。整座将近六十坪的高级公寓,平日里就只有她一个人踩着拖鞋进进出出,在这精緻的空间里独自发酵着无人采撷的寂寞。
刚拖完地、洗完衣服的她显然累坏了。客厅的落地窗只拉上了一层半透明的白色薄纱,正午灼热耀眼的强光斜斜打进来,正好笼罩在她曼妙舒展的娇躯上,在米白色的皮质沙发上投下诱人的阴影。
她嫌热,身上的居家休閒服早被随意丢在一旁的单人椅上,此刻全身上下,仅仅裹着一条薄如蝉翼、淡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那料子薄得近乎残酷,轻盈的克重不超过五十,又被她做完家事后的微汗浸透,黏嗒嗒、紧绷绷地贴在熟透的肌肤上,几乎成了第二层皮肤。在强烈的逆光下,布料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将底下所有的秘密都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
真丝布料紧贴着她起伏有致的轮廓。深陷的锁骨窝里,还积着一小滴晶莹剔透、顺着胸口慢慢往下滚落的汗珠,在乳沟处汇成一小滩闪亮的水渍;没穿任何内衣的胸前,那两团沉甸甸、雪白饱满的软肉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薄纱下,两点因冷气刺激而微微挺立、泛着淡淡胭脂红的凸起轮廓清晰可见——那是两颗已经硬挺的乳珠,在布料下顶出诱人的小突起,随着呼吸一下下轻颤,像是在无声邀请。
再往下,是因侧卧而陷进去的纤细腰肢,以及那一截骤然隆起、浑圆挺翘得让人发狂的蜜桃臀部。睡裙的下摆本就极短,这会儿随着翻身的动作蹭到了大腿根部,几乎捲到了臀缝上方,露出了两条修长白皙、泛着象牙光泽的丰腴玉腿。更致命的是,她的大腿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微微张开,从陈建国飘浮的角度俯视,可以清楚地看见腿心处那团微微隆起的暗色阴影——那里没有穿内裤,几缕黑色的捲曲阴毛从腿根处探出,在透光的布料下若隐若现,甚至能隐约窥见那道紧闭的粉红色肉缝轮廓。
一股浓烈的、属于成熟少妇的私密气味从那里散发出来——不是清新的花香,而是肉体最深处的腥甜,混合着汗水的咸湿,在冷气房中发酵成令人头晕的淫靡气息。
「咕嘟。」
飘浮在半空中的陈建国,下意识地做了一个吞嚥口水的动作。即便已经成了鬼,那股中年男人的劣根性与下流贪慾,依然在瞬间将他的理智吞噬殆尽。
他死死盯着那两瓣在薄纱下几乎全裸的臀肉,盯着那道诱人的臀沟,盯着那隐约可见的阴毛和腿心深处的暗色阴影。下腹那根漆黑灼热的阴煞巨柱胀痛得疯狂跳动,暗红色的火星噼啪作响,龟头处甚至凝聚出一滴虚幻的、由纯粹慾望构成的黑色液体,随时要滴落。
活着的时候,他最多只能在电梯里偷瞄这女人几眼,看着她那张温婉端庄、略带清冷的人妻脸蛋暗暗意淫,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