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那一挂,长得不算精致但很有辨识度,一看就是北方女人那种大气的底子。
穿一件红色碎花大襟棉袄,敞着穿的,没系扣子,里面套了一件白色紧身汗衫。
汗衫是纯棉的,洗了不知道多少遍,薄得几乎透明。
e罩杯的巨乳在汗衫下面毫无遮拦地呈现着完整的轮廓,两团沉甸甸的肉球把白色棉布撑得紧绷绷的,稍微一动就跟着一起晃,乳尖的位置清清楚楚地在汗衫表面顶出了两个小凸起,连乳晕的边缘都隐约能透过薄棉布看到一圈深色的阴影。
下面穿蓝色肥腿棉裤,裤腰扎得高高的,反而把丰腴的腰身和圆润的臀部衬得更加鲜明。
右边那个,矮一点,大概一米六五,齐耳短发,瓜子脸,五官比姐姐秀气,鼻梁直挺,嘴角微微上翘,笑起来左边嘴角露出一颗小虎牙。
穿一件绿色军装外套,也是敞着的,里面套了一件海魂衫,蓝白相间的横条纹贴在身上,d罩杯的胸乳被条纹衬得格外圆润立体,两个球形的隆起把海魂衫胸前的条纹撑得微微弯曲变形,原本笔直的蓝白横线在胸部的最高点被拉成了弧形。
下面穿军绿色直筒裤,裤管塞进了一双黑色布鞋里。
两个人的形态完全稳定,没有透明感,没有模糊的边缘,看起来就像两个活生生的人站在柜台后面。
她们也在看王昊。
大厅里安静了大约三秒。
然后矮个子的那个先开了口。
“哟!”
声音清脆响亮,带着一种天然的热乎劲儿。
“来客人了!”
转头扯了一下高个子的棉袄袖子:“姐你看,大帅哥一个!”
王昊的手还按在菜刀柄上,没松。
高个子的女人没说话,浓眉下的大眼睛从王昊的脸扫到脚,又从脚扫回脸。
目光在他胸口的位置多停了一秒。
然后弯腰从柜台下面拿出一把算盘。
“啪”
地放在了柜台上。
算盘珠子因为太久没动,被灰尘糊住了,放下来的时候几颗珠子都没弹动。
矮个子的又开口了:“你干啥呢?杵那干啥?进来啊!
我们又不咬人!”
王昊没动。
“你俩是谁?”
“谁?”
矮个子指了指柜台上方挂着的一块木牌,木牌上写着“供销合作社营业员孙红梅孙翠花”
。
“营业员啊!
这不写着呢嘛!
我叫孙翠花,这是我姐孙红梅,你是来买东西的吧?”
“你俩……一直在这?”
“啥叫一直在这?我们上班呢!”
翠花双手叉腰,表情理直气壮。
“供销社早八晚五,中午休息一小时,周日轮休,今天周几来着?管他呢,反正柜台开着就是上班。”
王昊慢慢松开了菜刀柄。
这俩的气场跟之前遇到的诡异完全不一样。
苏挽衣出场时是阴冷的、压迫性的。
顾小渔出场时是畏缩的、试探性的。
赵婉清出场时是沉默的、有距离感的。
这两个?
这两个就是两个站在柜台后面等着卖货的售货员。
态度还挺好的那种。
“你俩……是双胞胎?”
“龙凤胎!”
翠花纠正。
“不对,双胞胎,龙凤胎得一男一女,我们俩都是闺女。”
“双卵双生。”
红梅终于开口了。
声音比翠花低沉,语速慢一拍,两个字两个字地往外蹦。
“姐你别整那么专业行不?”
翠花白了她一眼。
“人家客人还没买东西呢你就掉书袋。”
王昊往前走了两步,走到了柜台前面。
近了之后看得更清楚。
两个人的皮肤不像赵婉清那种瓷白色,更接近正常人的肤色,只是偏白了一点,像常年不晒太阳的北方女人,面部表情生动自然,眼珠会转,嘴角会动,说话时嘴唇的开合节奏和正常人一模一样。
如果不是在这个鬼镇里,王昊绝对不会觉得她俩有任何不对劲。
但还是有细节。
两个人都没有呼吸。
胸口不起伏。
虽然翠花的d罩杯在海魂衫里圆鼓鼓的看着很有活力,红梅的e罩杯在汗衫下晃得让人移不开眼,但胸口是不动的。
没有呼吸带来的起伏。
王昊的目光从红梅的胸口移开。
移得有点慢。
翠花注意到了。
“帅哥你眼珠子往哪转呢?”
翠花嘴角一歪,虎牙露出来了,眼神里全是促狭。
“看我姐胸呢?”
“没有。”
“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