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朋友眼里,我一直是一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人。
我姓古,叫古佳莹。
因为长得胖乎乎的,性格又懦弱自卑,在班上为了不被排挤,我结交了几个朋友,她们一开始就带有目的,在那个所谓的闺蜜小团体里,我永远是帮忙买单、拿包、甚至帮她们写作业的那一个,彷佛这就是我所在的价值。
高三那年的一个暴雨夜,她们突然提议要在停电的教室里玩「笔仙」。
「古佳莹,妳要是敢不玩,明天我们就让全班一起排挤妳,让妳在学校待不下去!」
领头的女生冷笑着威胁我。我握着笔的手在发抖。在冰冷刺骨的校舍角落,看着那根在我们四人指尖中微微颤动的铅笔,我绝望地闭上眼睛,在心底疯狂地祈求着。
『各路神仙,不管是什么都好……救救我,保护我,不要让我再被霸凌了,求求了……』
在这个暴雨交加的深夜,当我在心中发出那声绝望的祈求时,四周的空气彷佛瞬间凝固了。
那根原本被四人握着的铅笔,突然爆发出无法抗拒的力量,狠狠地在纸上疯狂乱划,随后「喀嚓」一声断成两截!
窗外一道巨大的闪电劈下,映照出闺蜜们惊恐的脸孔,她们发现自己竟然动弹不得。
而我的耳边,隐隐约约响起了数个冰冷、低沉,却带着极度占有欲的男性嗓音。
『既然妳诚心祈求……那妳的未来就由我接管了,我美丽的新娘。』
疯了?
什么新娘?谁?
正当我一脸茫然的看着这几个比我来得好看的女生们的时候,众人像封印解除般的开始惊声大叫,紧接着对我破口大骂,说我故意把笔折断,一边往门口逃跑。
留我独自一人大脑飞速运转。
大家……没人听到吗?
我不知道当晚到底招来了什么。
只知道隔天一早,昨晚逼我玩笔仙的三个女生全部神经衰弱、面色惨白地请了假。听说她们每晚都做同一个恶梦,吓得精神恍惚,后来再看到我,眼神里只剩下恐惧,再也不敢霸凌我了。
我以为我得救了,以为神明听到了我的祈求。
没想到,这才是噩梦的开始。
从那天起,我开始频繁的做梦。
梦里总是有一条黏腻、冰冷如蛇的黑影,在深夜里死死缠绕着我胖乎乎、肉感十足的身躯。那隻手带着阴湿的寒意,在我的胸前和腰际摸索,发出低沉的感嘆声,欣赏着我在那刺激之下展现出来的神情,神魂颠倒,逼得我在半梦半醒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每次在梦的结尾,当那股寒意试图彻底贯穿我体内时,我害怕的在内心里尖叫,这时耳边总会传来一声低沉、阴冷却带着极致压抑的男声。
「现在不能……再等等……」
等什么呢?
当时的我,根本想不明白。
每当我跟父母提起,爸爸会说女孩子家家的做这梦不知检点,妈妈则是说是不是读书压力太大,这些都不是能解决我当下困境的回答,事以至此,我也感到心力憔悴,没有其他方法求助,天天害怕着夜晚的降临。
这淫糜的梦境持续蔓延, 而高考在极大的压力下结束了,我也终于迎来了十八岁的生日。
就在生日当天,我们班的班长何宇航偷偷把我约到了操场后方。男孩长得很阳光,在高三这段自卑又痛苦的日子里,他的光辉透过树枝的缝隙,斑斑点点的精准照射到我这颗平平无奇的石头,是他告诉我平凡的石头也有不平凡的可能,切开内里搞不好是价值连城的玉石也不一定,别妄自菲薄。
他是唯一一个会温柔帮我解题、默默照顾我的男孩子。
何宇航:「古佳莹,我喜欢妳,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何宇航红着脸,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我。
我怔住了。
狗狗眼的目光注视下,叫人怎么不心动。
但因为自卑,我单方面的拒绝了他公开的请求。
古佳莹:「宇航,我答应你……但我们能不能偷偷在一起?不要让大家知道……我怕别人笑话你找了一个胖女朋友。」
何宇航一脸无奈又心疼,揉了揉我的头髮,答应了。
我以为我的青春终于迎来了阳光。
然而,就在我和何宇航交往的当晚,原本已经逐渐习惯的春梦,突然变得异常真实。
原来那根本不是梦。
少了一层薄薄的滤镜,这一次的感受越发显得清晰明了。
深夜里,我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大脑无比清醒,但眼睛就是像被人用胶水给沾上了,睁不开,四肢沉重得像被灌了铅。床上有人侵犯了我,我的身体能感觉得到。我趴睡的身子,骤然感到一股凉意,那具冰冷得毫无温度的肉体死死压在我的背上。
那隻阴湿的大手发狠地掐住我肥美的臀肉,向两侧分开,漏出来花缝中隐密的粉色肉穴,从后面狠狠地磨蹭、顶弄。那股刺骨的寒意伴随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