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立刻抽出,而是就着还埋在体内的姿势,低头吻了吻他的唇角。
触碰的瞬间,她自己肉棒又是一阵跳动,把残留的精液又往里挤了挤。
她稍作休息,用湿毛巾简单清理两人,却没有解开束缚。
欧阳景明的眼神已经比刚才更软,可当她再次扶着肉棒抵上他穴口时,他仍下意识地偏过头。
张茹梦这次换了姿势。
她让他侧躺,自己从身后贴近,一只手环过他的腰,掌心贴上他的小腹,另一只手则扶着肉棒再次顶入。
进入的瞬间,她贴着他的耳侧,声音很轻:
“日梁大哥最常碰你哪里?是后颈,还是这里?”
她的指尖在他小腹上轻轻按了按,“他从后面进来的时候,会在你耳边说话吗?”
欧阳景明的身体猛地僵硬,发出近乎痛苦的呜咽。
那些画面被她的话轻易唤起——日梁的温度、日梁的声音、日梁在他高潮时落在后颈的吻。
她没有立刻继续说话,只是保持着缓慢而深入的抽送。
柱身中段被软肉反复绞紧,根部每一次撞击都带起细微的水声。
过了好几秒,她才用更低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说:
“看着镜子。
现在填满你的人是谁?”
镜中清晰映出他被从后进入的画面。
每一次顶入,他的表情都会因为记忆与现实的冲突而扭曲。
“那些感觉……是日梁的……”
欧阳景明哭吟着,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却仍带着一丝残存的体面。
张茹梦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用更低、更慢的声音覆盖上去:“现在不是了。
你每次被进入时会想起的温度,从今天开始,只会是我的。”
她没有忍耐。
中间这一次她故意把节奏拉得又慢又重,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后停顿半秒,再缓缓抽出,让柱身每一寸都被软肉细细吮吸。
大约二十六分钟后,她才猛地加快,精液猛烈地灌进他最深处。
欧阳景明在被内射的瞬间达到更强烈的高潮,瞳孔彻底失焦,心跳乱得几乎听不清节奏,体温高得发烫。
前端已经射不出什么,只能颤抖着喷出透明的液体。
魅惑之种再次加深。
张茹梦抽出时,精液混着淫水从他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
细微的咕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液体带着两人的体温,在暖金色的镜面反光里泛起细腻的光泽,滑过他的大腿内侧,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开混合着雪松香与情欲的腥甜气味。
她解开束缚,让他翻身面对自己。
欧阳景明的眼神已经彻底软了,却仍残留着最后一点关于身份的挣扎。
“我是……欧阳家的……继承人……”
他声音沙哑,句子已经断断续续,“家族……需要一个说法……日梁大哥那边……不能……”
张茹梦跨坐在他身上,先用肉棒轻轻磨蹭他已经再次半硬的性器,让自己的龟头被反复摩擦,发出动听的喘息。
她享受这种被自己欲望驱动的感觉,声音却依旧带着掌控:
“你让我装成你女朋友,本来就是为了堵住家族的嘴。
现在这层关系,对你我都有用。
剩下的,只是你自己承认。”
她扶着肉棒,再次整根没入。
这一次她选择面对面的姿势,让他能清楚地看见自己的表情,也让镜中无数个角度同时映出两人交合的画面。
她开始抽送,节奏比前两次都更急切。
每一次进入都让她龟头发麻、冠状沟被内壁死死吮吸,柱身中段被软肉紧紧包裹,根部被穴口反复绞紧。
乳尖在蕾丝下硬得发疼,她索性一边抽送一边揉捏自己的乳房,发出毫不掩饰的娇吟。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命令道,“告诉我,你现在是谁的?”
欧阳景明被迫看着镜中的倒影。
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还想维持最后一点体面:“我……我还是欧阳家……的……”
话没说完,张茹梦猛地一记深顶,打断了他。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带着从未有过的媚意与臣服:
“……是梦茹的。
只属于梦茹。”
高潮来得比前两次都快。
大约十三分钟后,她猛地收紧腰肢,精液一股股射进他最深处。
欧阳景明在被内射的瞬间达到彻底的高潮,全身剧烈痉挛。
他在失神中下意识喊出一声“日梁——”
,随即又急急改口:“梦茹……只属于梦茹……”
能量顺着精液彻底灌满魅惑之种的每一个角落。
他的瞳孔完全涣散,心跳乱得几乎要撞碎肋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