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衣杆,胸口紧贴着她的后背,她身上洗衣液的香味和体温一起蒸上来。
他踮脚的时候胯部贴着林月的臀部滑了一下,硬邦邦的鸡巴隔着裤子从臀缝蹭过去。
林月抬起手臂帮忙扶晾衣杆,领口晃开了,锁骨窝在两肩之间,白得发光。
陈默的指背擦过她的锁骨,指节骨感分明,蹭在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肤上。
林月没躲。
“……默默。”
她低声叫了一句,声音软得不像话。
不像是叫儿子,像是叫某个在梦里叫过很多遍的名字。
陈默替她把领口的扣子扣上,指腹磨过锁骨凸起的弧度,慢慢地滑进扣眼。
林月仰着头看他,眼睛里那层水汽还在,比刚才更亮了。
两个人就这么挤在阳台上,谁也没动。
衣服的影子投在两个人身上,随风晃来晃去。
最后是陈默先伸手把晾衣杆架好,又帮林月把晾衣篮端进客厅。
林月跟在他身后,手里握着遥控器。
电视开着,新闻频道正在播报午间新闻,女主播的声音从客厅飘过来——
“本台最新消息,疾控中心发布紧急通告,请市民储备充足的饮用水和食物,减少不必要外出。
通告全文如下——”
林月握着遥控器的手停在半空,眼睛盯着电视屏幕,嘴唇慢慢抿成一条线。
陈默从背后覆上她的手,掌心包住她的手背,手指穿过她的指缝。
两个人就这么叠着手,盯着电视屏幕上滚动的通告文字,谁都没说话。
粥锅搁在灶上,早上的粥还剩小半锅,凉透了。
客厅的窗帘被风掀起一角,下午的阳光照进来,在两个人身上画了一道明亮的边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