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中的林月嘤咛了一声。
那声嘤咛让林月自己先醒了。
她睁开眼睛的一瞬间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灰白的天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门厅地板上,照出两个人纠缠的轮廓。
然后她感觉到了——胯部被一根滚烫硬挺的东西顶着,那东西的脉搏和她自己的心跳跳得一样快。
陈默还在轻轻耸动腰胯,呼吸粗重地喷在她后颈上,湿热的气息顺着她的发际线往下淌。
林月没有动。
她应该动的。
应该推开他,应该站起来,应该走到厨房去倒杯水,应该做任何一个母亲在这种情况下会做的事。
但她的身体不听她的。
快感像一盆温水从胯部泼上来,沿着脊椎往上冲,冲到后脑勺的时候她已经软了。
她把头往后仰了一点,靠进陈默的肩窝。
然后林月做了一件连自己都没想到的事。
她把左手伸到嘴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食指和中指,把手指舔湿。
右手拉着陈默搭在她腰间的大手,往上移,放在自己的乳房上。
隔着睡裙和内里的真空,她按着他的手背,带着他揉了几下。
乳尖在掌心下硬起来,她自己的小腹也跟着收紧,蜜穴不自主地抽搐了一下,挤出一股湿热的液体。
陈默还没醒。
林月的呼吸已经乱了。
她的手从陈默的手背上滑下来,往后摸,摸过自己的臀侧,摸到他胯间那根硬挺的东西。
隔着睡裤,她的手指沿着那根巨棒的轮廓从根部摸到顶端,再从顶端摸回根部。
它太大了,隔着裤子都烫手,龟头的位置从裤腰上方露出一截暗红色的肉冠。
林月的手指在那里停了一下,指腹按在冠状沟的位置,感受那里一跳一跳的脉搏。
然后林月把手伸进睡裤的裆口。
陈默的睡裤是那种便宜货,裤裆侧面有个缝,平时看不出来,但撑紧了会裂开一个口子。
林月的手指从那个口子伸进去,拨开内裤的边缘,碰到了滚烫的肉柱本身。
她的手小,握不住整根,只能四指包住上半截。
拇指按在龟头顶端,指腹被马眼渗出的一小滴透明液体沾湿。
她把那根巨棒从裤裆口里掏出来,动作很轻,像从包装盒里取一件易碎品。
阴茎弹出睡裤的时候发出啪的一声,打在林月的蜜穴上。
隔着睡裤,但那一声很脆,在安静的清晨客厅里格外清晰。
林月自己的阴蒂被那一下拍得跳了一跳,她没忍住,呻吟了一声。
“嗯……”
声音很小,压在喉咙里,但陈默的睫毛动了一下。
林月应该停的。
她没有。
她的胯部往前送了送,蜜穴隔着湿透的睡裤贴上裸露的阴茎。
睡裤的裆部已经被她的分泌物浸透了,布料变成半透明的,贴上去的时候龟头的轮廓清清楚楚地印在她的阴户上。
她扶着阴茎根部,让它嵌进阴唇之间的凹槽,然后开始研磨。
不插进去。
她就是贴着磨。
冠状沟刮过阴蒂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的。
睡裤的布料被两个人的液体浸得滑腻腻的,摩擦力刚好在那种又阻又滑的临界点上,每一下研磨都让她的阴蒂和龟头同时被刺激。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密,从压在喉咙里变成漏出来的气声。
“嗯……嗯……哈……”
她越来越快,蜜穴贴着阴茎前后耸动,龟头一次次撞在阴蒂上,她的子宫口在身体深处痉挛收缩,高潮正在腹部酝酿,像一锅快要烧开的水,水泡从底下往上涌,越来越密集,眼看就要沸腾溢出——
动作太大了。
她的臀往后顶的力道没控制住,整个身体在陈默怀里弹了一下。
陈默的胸膛一震,呼吸的频率变了。
他在醒。
林月一瞬间把所有动作收住。
她松开握着阴茎的手,把脸埋进陈默的肩窝,闭上眼睛,假装睡着。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太阳穴的血管突突地跳。
她的大腿根部还在痉挛,蜜穴还在收缩,高潮被硬生生卡在半路上,整个小腹都在发酸发胀。
她的睡裙后背被冷汗浸透了,布料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整条脊椎和腰窝的轮廓。
乳头还硬着,戳在睡裙前襟上,凸起两个清晰的点。
陈默醒了。
他睁开眼睛的第一个感觉是怀里抱着一团软热的身体。
林月的背贴着他的胸膛,臀嵌在他胯间,她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
他本能地收紧手臂,左手抬起来拍了拍林月的肩膀,嘴里含混地说了句“没事,没事”
,声音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