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她从沙发扶手上滑下去,脸埋进垫子里,只有臀部还高高翘着,承受着他还在持续的抽插。
陈默没有因为她的高潮停下来。
他知道她能受得住——或者说她嘴上喊着不行了,身体却还在拼命吸他。
他把她的臀部拉高一点,双手卡住她的腰,继续从后面操她。
林月的哭声和呻吟混在一起,含含糊糊地喊着他的名字,喊得断断续续的。
「默默——默默你再不停——我就要死掉了——」
「不会的。
」
「真的——真的不行了——腿软了——」
陈默停下来,把她翻过来,让她背靠着沙发扶手坐着。
林月的双腿完全软了,向两边摊开,露出中间那个被他操得合不拢的穴口。
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动,透明的汁液沿着臀缝淌下去,在沙发垫上汇成一小滩。
「休息一下?」陈默蹲在她面前,伸手拨开她黏在脸上的头发。
「不用。
」林月拉住他的手,把他往自己身上拽。
她另一只手握住他的鸡巴——那根东西上全是她的水,滑得几乎握不住——往自己穴口引。
「进来。
」
「真的可以?」
「可以。
我想看着你的脸。
」
陈默俯身上去,龟头重新滑进那个已经熟得不能再熟的穴口。
正面插入时他的耻骨压到她的阴蒂,每顶一下都磨到那颗硬硬的肉粒。
林月的反应比刚才更激烈,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脚背在他后腰交叉,两只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肌肉里。
「亲我。
」林月说。
陈默低头吻她。
他们的嘴唇碰在一起,舌头缠在一起,呼吸混在一起。
吻着吻着他尝到了一点咸味——不知道是林月的眼泪还是自己的血。
他一边吻她一边继续抽插,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底。
林月在亲吻的间隙漏出几声细细的呻吟,然后又被他的嘴唇堵回去,变成含混的闷音。
「唔——嗯——」
她的高潮又一次到来,这一次不像刚才那样剧烈,而是像一波温热的潮水慢慢涌上来又慢慢退下去。
她的身体软成了一摊,肌肉全都放松了,阴道却还在温柔地收缩,像一只手在轻轻握他的鸡巴。
陈默抱着她又换了姿势——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背对着自己。
林月靠着他的胸口,头枕在他肩膀上,臀部上下起伏套弄他的鸡巴。
这个姿势进得不深,龟头刚好卡在子宫口的位置,但她已经累得没什么力气了,动了几下就趴在他身上喘。
「我来。
」陈默扶着她的腰,从下面往上顶。
「啊、啊、等一下——这个角度——碰到哪里了——」林月的声音突然变了调子。
「哪里?」
「说不上来——就是、就是——啊——不行——太酸了——」
陈默猜自己顶到的是一个她之前没有被碰过的位置——阴道深处的某个褶皱,或者是子宫颈侧面某个敏感的角落。
他没有刻意去找,只是按着这个节奏继续往上顶。
林月的反应却越来越失控,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弹跳,乳房在撕破的睡裙下面上下甩动,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陈默的小臂上。
「我要来了。
」陈默感觉到自己的射精感终于上来了。
之前的几个小时里他一直处在一种奇怪的延迟状态里,身体里有东西在烧,可就是射不出来。
现在那股灼热从他的小腹深处涌上来,沿着鸡巴往上冲,龟头胀得发烫。
「进来——射里面——」林月勾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妈妈让你射——」
陈默双手抓紧她的腰,把她紧紧压在自己身上,鸡巴顶到最深——龟头穿过子宫口,整颗塞进子宫腔里——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出来,直直打在子宫底上。
「啊——」
林月的子宫被这股热流灌满,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一点。
她的阴道收缩到了极限,紧紧箍住整根鸡巴,不让一滴精液漏出来。
她的身体在这一刻达到了最高潮——不是某一次单独的性高潮,而是一种全身心的满足感,那种被最亲的人填满、占据、拥有的感觉。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只有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滴在陈默的肩膀上。
陈默抱紧她,把脸埋在她的头发里。
她头发里的洗发水味早就被汗味盖掉了,但现在这个味道——汗、眼泪、体液和精液混在一起的气味——反而让他觉得安心。
他射了很久,久到他自己都有点意外。
精液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