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起半个身子,脚下一滑,“唔”
地轻呼一声,高挑丰腴的身子眼看又要往地上栽去。
我心里一急,也顾不上再跟她置气了,猛地弯下腰,左手一把揽住她湿透的后背,右手直接穿过她裙下的膝弯,咬紧后槽牙,腰腹和手臂同时发力,硬生生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横抱了起来。
“啊……!
小海?!”
苏曼曼显然做梦也没想到我会突然直接抱她,而且还是公主抱,吓得惊呼出了声。
说实话,妈妈真的很沉。
毕竟是一米八的高头大马个子,又是那样肉感十足熟透了的妇人身段。
就算是我在物流园和便利店搬惯了重货,胳膊上练出了一身死劲儿,可在抱着她完全托离地面的那一瞬间,小臂上的青筋还是一瞬间就暴了起来,脚下晃了半步才能彻底站稳。
就个人感觉,她那i罩杯的肥乳和比肩还宽的大屁股就占了身子一半重量。
我只有一米七,本来平时站着比她矮了半个头。
这会儿把她横抱在胸前,她那双裹着湿滑肉丝的丰腴长腿在我的臂弯外头晃晃悠悠地垂出一大截,脚尖上的黑色细高跟还摇摇欲坠地挂着。
似乎是怕我抱不动她,亦或是怕摔了后压坏了我。
慌乱之下,妈妈两条白皙的手臂本能地勾住了我的脖子,拼命把她的身子往里缩,俏脸连同湿漉漉的乌黑长发一起贴在我的颈窝里,胸前那两团被雨水打湿的硕大饱满隔着薄薄的真丝衬衫,重重地挤压在我的胸口上。
真软啊……
刚才的怒火消失,取而代之的自然是旖旎的心思。
“小、小海……快把妈放下来,妈这么高这么沉,别闪了你的腰……”
就这一下,她连哭都忘了,耳根子一下子红透了。
儿子把妈妈这样抱起来,这叫什么事嘛,羞死人了。
“少废话,抱得动!”
我像个抱着战利品回山洞的男人,由于战利品有点重,只能憋着一口气不敢多说话,硬呛了她一句,
与此同时,手臂却箍得更紧了,托着她那浑圆弹软的臀腿大步跨过阳台门槛,一脚踢上身后的推拉门,直到把她稳稳当当地放到屋里的单人床沿上,才暗暗松了口气,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腕。
苏曼曼坐在床沿上,呆呆地仰头看着我。
直到这一刻,她似乎才恍然惊觉。
当年那个需要她暖热了手心哄睡觉、连抱一下都要仰着头喊“妈妈抱”
的小团子,不知不觉间,真的已经长成了一个能把她整个人横抱起来的成年男人了。
“看什么看,脚不要了?”
我被她那双还挂着泪珠的狐狸眼看得有些不自在,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随手拉过旁边的矮凳,直接在她面前半蹲了下来。
然后伸出手,先帮她把左脚上那只碍事的细高跟轻轻褪了下来,放到一旁,随后自然而然地托起了她刚刚踩崴的右脚脚踝。
“嘶……”
我的指腹刚一碰上去,妈妈就轻轻吸了一口凉气,小腿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
“别乱动,我看看肿没肿。”
我皱起眉,另一只手顺势握住她的小腿肚,不让她往回抽,低着头凑近了些,借着屋里昏暗的光线仔细检查着。
丝袜是新买的,极薄的肉色包芯丝被刚才阳台的雨水打湿了少许,紧贴在她白皙细腻的皮肤上,非但没有遮住肤色,反而泛着一层朦胧而温润的哑光,连纤巧的脚踝骨与脚背上淡青色的细小血管都看得一清二楚。
哪怕常年站在讲台上讲课,妈妈的小脚也保养得真好,足弓优美,皮肤白皙,五个脚趾隔着薄丝袜透出淡淡的粉意,握在手心里软绵绵的,还带着一丝被雨水润湿的微凉。
“别看了……”
头顶传来妈妈羞窘的声音。
原本我只是想正儿八经地帮她看看伤势,可当我的手真正贴上那层微湿滑腻的包芯丝时,心里却莫名其妙地荡了一下。
因为靠得太近,她身上那股被雨水打湿后愈发浓郁的香水味混着熟悉的温甜体香,正丝丝缕缕地往我鼻腔里钻。
看着手心里那五个因为紧张而轻轻蜷缩起来的肉嘟嘟的脚趾,我咽了一口唾沫,脑子里竟鬼使神差地冒出一个极其荒唐的念头:要是就这么低下头,隔着这层薄薄的肉丝亲上一口,她会是什么反应?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这是疯了吗?
如果说每天的相拥而眠还可以用天热床窄作为借口,刚才的想法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大逆不道了。
强行把脑子里那些见不得光的旖旎念头压下去,仔细看了一下,还好只是鞋跟卡在门槛上扭了一下,外侧的皮肤有些泛红,骨头并没有伤着。
我暗暗松了口气,把以前在物流园搬货扭伤时学来的土办法用上,拿手心包裹住脚踝替她揉按着受伤的部分,嘴上还不忘数落她来掩饰心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