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根极淡地浮起一点粉意,却很快被她用冷哼压了下去。
“看什么看?让你写报告分析苏曼曼,没让你拿小姑当参照物。
赶紧把剩下的东西改完,我睡了。”
说完,谢冰妩便踩着拖鞋转身走出了书房,步履却比平时快了半拍。
哈哈,这女人也会害羞啊?
原来高高在上的谢姑姑,也不是真的刀枪不入。
想到这,我靠在转椅上,心里头一回生出了一种扳回一城的痛快感。
到了第三天晚上,我把第三次修改好的报告交给了她。
看完后,谢冰妩抬起那双清冷的凤眼看向我,嘴角难得勾起一抹真正意义上的赞许弧度。
“逻辑清晰,下笔够狠。
连九岁生日那天看着奶油蛋糕作呕的防御机制,以及出租屋里通过抓紧她手腕来完成权力倒置的潜意识,都剖析得一针见血。
陈海,你天生就是吃心理学这碗饭的料。”
难得得到她的夸奖,我心里有些得意。
但我还是装作平静的样子,迎着她的目光道。
“按您的要求写的,直面内心。”
“可以,恭喜过关。”
“既然过关了,谢教授有什么表示?”
“这么快就学会跟我要好处了?”
谢冰妩轻笑一声,踩着黑色细高跟往后靠进椅背里,裹着黑丝的修长小腿优雅地换了个叠放姿势,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迎着她打量的目光,我没有退缩。
在妈妈到来之前,我必须先攒下点积蓄。
“我刚来那天,您说过,只要我表现好,您不会吝啬奖励,而且,是您教我要直面内心的,我需要钱。”
然后,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更多的钱。”
谢冰妩似乎早就预料到我会这么说,神色悠闲,她痛快答应道。
“行,钱不是问题。
只要你能在七月底前把多模态微表情的底层声纹耦合模型跑通,加上半个月里这剩下的报告全能让我满意,到时候我不仅把你的工资提高……”
说到这,谢冰妩的凤眸流转,语气清冷中带着一丝调皮。
“还可以……额外答应你一个私人奖励。”
“什么奖励?”
她难得有些调皮地挑了挑眉,眼尾带着一丝上位者把玩猎物般的戏谑。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怎么,怕小姑赖你的账?”
“那倒不怕。”
我的好胜心也被她勾起来了,我扯了下嘴角,朝她笑了笑。
“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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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在每天白天锻炼加写报告,晚上剖析自己内心真实想法的高压训练下,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已是7月中旬。
海城。
7月中旬的暑气同样逼人。
一中初三教学楼的走廊里,风扇嗡嗡地转着。
虽说是暑假,但重点班的暑期提前补课早已拉开了帷幕。
下午五点,最后一节语文课的下课铃声准时响起。
讲台上的苏曼曼合上教案,抬手扶了扶鼻梁上架着的一副无度数平光黑框眼镜。
自从省城回来后,她总感觉自己的身子不太对劲。
尤其是乳房,好像又胀大了一圈,每天早上穿内衣都变得艰难,肩带勒得皮肤发红。
她一开始只当是天气热加上睡眠不足导致的水肿,没太在意。
不过,为了杜绝外界那些闲言碎语,7月以来,她在学校里总是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上身是一件系到最顶上一颗扣子的纯白亚麻长袖衬衫,下身则是一条垂到脚踝处的深藏青色棉麻宽松长裙,脚上踩着一双最不起眼的米色平底软皮鞋。
一头乌黑的长发被她用一根素色木簪死死盘在脑后,不留一丝碎发。
那副略显宽大的黑框眼镜遮去了她微挑狐狸眼里天生的妩媚水光,宽大的长袖长裙也将她一米八高挑丰腴的夸张身段藏得滴水不漏。
在全校师生和同事眼里,苏老师永远是那样端庄、温婉,却又带着一种恪守礼教、生人勿近的疏离感,极懂得保护自己,富有边界感。
“苏老师再见!”
“大家都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苏曼曼温和地冲学生们点点头,收拾好保温杯与讲义走出教室。
走在回办公室的长廊上,苏曼曼神色轻松,今天是周五,明后天是没有补课的,她终于可以歇息两天了。
走着走着,她忽然顿了一下,眉头轻蹙,趁着四下无人,隔着宽大的亚麻衬衫袖口,隐蔽地按了按自己的左胸口。
胸口的胀痛发作得越来越频繁了。
不是那种病理学的疼痛,就好像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乳肉里慢慢积蓄,她下意识想按一下,但突然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