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然珍重地收下。
“你好好修炼。
我要去坊市一趟。”
见她满心欢喜,他轻揉着她的秀发,宠溺地说道。
“我也去。”
她顿时起身,看着他,目光里满是期待。
“你得抓紧时间修炼,不然之后可就追不上我了。”
他语带暖意。
闻言,云知袖倒进他的怀中,不再回话,只是闭着眼睛,静静感受这一刻的美好。
以十六岁的年纪便达到塑元境后期,可以说是千年难遇。
可她并未因此骄傲,反而觉得自己仍旧太过缓慢。
先前与黑烛的战斗中,她几乎没能帮上什么忙。
此刻想要赶快提升的心情,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急切。
可一想到接下来一两个月见不到他,心中难免有些失落,只想在准备突破前,尽可能多与他相处片刻。
“好了,又不是见不到。”
许久之后,他停下轻揉她秀丽脸颊的手掌,轻轻拍了两下她的脑袋,低笑出声。
“嗯。”
她低声应道,随后缓缓起身,抓着他的手腕,一起走出芬香的房屋。
直至送出院门外,两人相拥片刻。
她目送他飞向广场,这才转身,低头走回院中。
“怎么像是生死离别一般。”
一道温和的轻声忽然在身前响起,让低头的云知袖微微恍惚了一下。
“娘,是不是到了化元境后,我也能与师姐她们一样参与任务?”
云知袖微微抬起头,目光满含期待地望着身前庄丽的身影。
“或许到时候,我们已经返回宗门也说不定。”
霄霓剑君带着笑意,柔声应道。
“那我到时候再闭关突破。”
闻言,云知袖撇了撇嘴,低声回应。
“既然袖儿这般情牵于他,到时何不将他一同带回宗内?各长老及宗主见你们二人如此惊才绝艳,对定下的婚事或许会有别的想法。”
她走近一步,怜爱地轻揉云知袖的脑袋,语气里带着几分建议。
“若是他去了阮姝前辈那边呢?”
云知袖把脑袋埋进母亲丰盈的胸脯间,声音压得更低。
“应当不会。
一年后便是宗内大比,那是他当众击败苟怀宝的机会。”
她话语柔和,看着自己的乳胸被女儿的脑袋挤压得微微变形,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浅笑。
“为何要击败苟怀宝?”
云知袖抬起头,不解地问道。
“宗主想将你许配给苟怀宝。
此次回去,我便与宗主以及各位长老商议此事。
若是荆野能在宗内大比中将他击败,或许他们便不再过多纠缠你的婚事。”
她低头与女儿对视,轻声解释。
“我的婚事是那个恶心的家伙?他都是化元后期了,荆野哥哥……”
“你不相信他?”
云知袖话未说完,便被母亲用手扶住脸颊,出声打断。
“他一定能赢的。”
闻言,云知袖一脸认真地回应。
说着,她下意识将母亲放在自己脸颊旁的拇指含进了嘴里,舌头轻轻缠绕了两下。
感觉不对!
她猛地瞪大眼睛,抬头愣愣地看着母亲。
“你这丫头……与他相处,都做了什么?”
霄霓剑君也微微一顿,开口问道。
拇指仍旧停留在女儿口中,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弄得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我……”
云知袖吐出手指,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扭过头去,脸颊瞬间红透,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
“现在连亵裤都不穿了……难不成途中也做了那般事情?”
她更加诧异地追问。
云知袖耳尖瞬间血红,双手绞在一起,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向自己的房屋,只留下站在原地、双眼微微睁大的霄霓剑君。
断沧城。
相比锁元阵宗内部的清静,坊市街道上大雪纷飞,路面积起厚厚一层,好似几日都无人走过。
沉寂得几乎能隐约听见远处海浪拍打城墙的声音。
他直直来到青萃灵铺,却发现售卖符纸的案板上空空如也,像是早已卖光,又或是根本未曾补货。
询问店家后得知,最近大多数人静修闭门不出,大量购置所需物品后,店铺一时未能及时补货。
他只能无奈转向沧澜宝阁的方向。
“沧澜宝阁之中,可售符纸?”
他于心底向师傅问询。
踏入修真界至今,他从未进入过沧澜宝阁——原因只有一个:东西太过昂贵。
“不知。”
识海内一道轻声回应,显然师傅对此也不甚了解。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