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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30 你若想弃我便就此杀了我去(1 / 3)

见她这模样,聂归羽又恼,又忍不住扯动嘴角,似要被她气笑。

他正要说话,那剑客却趁他分神不备,突然甩出勾魂索,夺走他手中的判官笔。

那聂公子尚未反应过来,剑客就已凭空一划。

一条裂缝出现在半空。

好大圣,早就等在外头,见状跳进来,从耳中取出宝贝,晃了一晃,变作碗口粗细的金箍棒。

他喝声道:“你这个死了的畜生!

十分狡猾,快来与老孙争斗,休要再走!”

话落,他掣棒就打。

那聂公子正在气头上,也不多让,执剑迎上。

如今夺走他判官笔,这剑客不怕他跑,便不作两个打他一个的打算,提了剑,就与一众强盗打杀。

不一会,这屋子被毁去大半。

那行者与聂公子跳在半空厮杀。

这一个阴气颇重,使一柄夺命剑;那一个赤心凛凛,掣一条金箍棒。

他二人打了数十回合,往往来来,不分胜负。

混乱之时,宝娥忽透过半空缝隙,看见她的钉钯。

“咦,你怎就跑到这处来!”

她喜不自胜,上前就要取宝贝。

却说那聂公子正苦战,忽见这呆子手舞足蹈往外跑。

他就以为她要去佛堂毁他肉身,急按下云头,一把扯住她。

“你往哪里去?”

他问。

宝娥打了个趔趄,瞥见那行者随后赶来,她就道:“我要去救师父哩。

你把我师父放了,且饶你一命!”

那聂公子阴沉沉盯着她:“偏不放,待如何。”

剑客已将一众强盗全都打死,听见这话,视线在他二人间流转一番,很快就琢磨出不对。

他甩净剑上残血,问宝娥:“你可晓得他的尸首在什么地方?说与我来,他既受制于你和这小长老,恰让我去毁他尸首,打杀这怪。”

行者立定,也问:“悟妙,你果真晓得么?”

宝娥点点头:“晓得,晓得,他说与我了。”

聂归羽闻言,一颗心真如刀砍斧剁,伤损不全。

他甚要落下泪来,心道:冤家,冤家!

也是他信她在先,若真就此死了,却无悔。

不成想宝娥道:“他却只告诉我。

这桩儿是件秘事,是我骗了他来,方才说与我,就不好往外讲。

要杀要毁,都在我哩。”

那聂公子没想到她要保守这秘事,倏然怔住,心底止不住泛出浓浓的酸。

行者点头:“有理,有理!

我们不是那不济的脓包,若有手段就使了,却不为了强分胜负,干这等子骗害人的勾当。”

剑客笑道:“小长老这话却似在骂我。”

行者也笑:“兄弟呵,休要多想。

先不晓得是她使计哄骗来的,若是个光明正大的问法,就此抖搂出来,再找过去毁他尸首,也是个了不得的本事。

既是骗来的,就另说了。”

剑客称是。

聂公子闻言,反将宝娥攥得更紧,阴恻恻道:“那埋尸处,说与不说皆是我自己的主张,却不曾有人逼我开口。

我既说了,任你是杀是毁,都能认下,至多有个气塞胸膛的不爽利。

只一桩,你休想就此轻易忘了我去。”

不待宝娥开口,那行者就冷笑道:“我把你这疯泼阴祟,真个白日里浑说胡话。

她是个西行的取经人,哪里能惦记你来?快些儿服输,免你一顿打!”

聂归羽并不应他,一双眼儿只盯宝娥,仿要殷切讨个应答。

宝娥却道:“不瞒你说,自从被你捉来,也过了几天不愁肚饿、伸手就有饭添来的日子。

我不是个忘恩的小人,不消你说这些,我不杀也不毁,我们就尽情斗杀一场,分个高低胜负,如何?”

那聂公子扯出个勉强笑意:“宝娥菩萨,好个杀生济度的慈悲心呵。

那时节,我落得一副惨戚戚残躯。

今日里,竟又要死一回。

也好,也好!

当日身死,如今心死,就此了账!”

那行者听出他话里的愁闷,登时晓得他与宝娥有私情,他却看宝娥。

他微微冷笑:“你这呆子,趁师父不在,又惹出什么债?眼下开这门叫我进来,莫非是想请老孙做个保亲。

贤妹,真要成亲,就安排个筵席,再叫这怪把师父放了,一齐受用斋饭。

从此我与师父就去取西经,你便在此间享富贵,端的两全其美了,何须打打杀杀,闹个不痛快。”

听得个朱宝娥横眉倒竖,气得哼哩哼道:“我把你这浑说的破猢狲,弼马温!

你说这等话,纵然是个好事,却叫我下不来台,把我认作吃不得苦的懒客,真个让我一人出丑。”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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