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斤莲藕,不错不错,这也算得上是意外之喜了。”
照这个情况发展下去,以后在这河面之上,每日签到一次所得的奖励,都能让整船人吃喝不愁了。
同一时间。
白鱼口码头。
正如孙远与赵乾二人之前所预料,周明山在上一个渡口任务失利之后,并没有轻易放弃,而是带着一众属下,马不停蹄、用最短的时间赶到了白鱼口码头。
“快,马上按照老子刚刚在路上做好的安排,所有人各就各位、隐秘潜伏!”
“这一次谁特么也别给老子出问题!
在目标人物没有上岸之前,你们所有人全都给老子待着别动,等待老子的命令!”
“我再说一遍!
目标人物的身边有咱们卫所的两名叛徒,谁要是不听命令贸然露头,被那两名叛徒给认了出来,坏了老子的大事,可别怪老子不讲情面!”
周明山眼中带着怒意,有些气急败坏地高声冲身边的一众属下吩咐、交代着。
这一次,他们没有再像之前那样伪装成力工,或是支摊子卖东西。
他直接把身边的二十几人分成两拨。
一拨潜伏到码头几个客船的船舱里,只允许他们透过窗缝监视外面的情况。
另一拨则躲到了岸边分散的几个商铺之中,同样不露面,只通过窗户或门缝观察外面的情况。
一旦陆氏乘坐的大船靠了岸,他们便可在第一时间登船拦截,将人彻底扣下。
事情发展到了现在这一步,他们已经顾不得什么暴露不暴露了,一切都以完成任务为重。
毕竟,孙远与赵乾那两个混蛋玩意儿都已经投敌叛变了,他们的老底肯定早就已经被撅了,再继续遮掩隐藏也没了什么意义。
与其继续像之前那样缩手缩脚,倒还不如直接放手一搏,先把人给扣下来再说!
在做出这个决定之前,周明山已经在第一时间飞鸽传书向公孙望做了汇报。
他相信,以公孙掌印的行事风格,最后一定会同意他的这个安排。
此刻,周明山与两名属下正躲在一处货棚后面,眼睛紧盯着前方的河面,静等着那艘大船靠过来。
按照他的估算,陆家人改道赶往白鱼口,少说也得半个时辰的时间。
对方的船太大,吃水极深,在河道中航行的速度远不及他们在陆地上骑马赶路的速度。
他们现在提前到了,怎么着都能占个先手。
这一次,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陆家人还有孙远、赵乾那两个叛徒从自己的眼皮底下逃走了!
“来了!”
“周哥,那艘大船过来了!”
终于,在他们潜伏了约一刻钟的时间后,淮水河的正中央处,有一艘体型远超周围其他船只的巨型货船,破水而来。
周明山赶紧探身往码头那边观看,果然看到那艘大船正从上游方向驶过来,看那大船独一无二的造型,确实是陆家人乘坐的那一艘无疑。
周明山的心神一震,马上朝周围的属下打了个手势,让所有人各就各位,做好随时冲出去的准备。
一息,两息,五息,十息……
那艘大船终于来到了鱼口码头这里,可让周明山还有其他皇家密卫感到意外与错愕的是——
到了码头这边之后,那艘大船却并没有减速,也没有半点儿要在这处渡口停靠的意思。
只是几息之间,那大船便顺着水流悄然从码头路过,头也不回地继续朝下游驶去了。
周明山直接愣在了原地,看着那艘大船的船尾距离他们越来越远,好半天都没回过神儿来。
“这特么是怎么回事?”
他不由扭头朝身边的手下问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焦躁与难以置信。
“他们为什么没有靠岸?!”
“之前他们不是一直都急着要离开泰安县,离开宁远郡吗?为何现在却半点儿也不急了?”
“还有那艘突然出现在淮水渡口的大货,为何会这般听陆家人的话?那艘船的主人跟陆家人又是什么关系?!”
手下们也被问懵了,他们特么怎么会知道对方为何不靠岸,怎么会知道陆家人跟那艘大船的主人有什么关系?
事情发展到现在,他们也都很懵逼好不好?
“周哥,会不会是因为他们发现了咱们的埋伏?”
这时有人小声提醒了一句。
“不可能!”
周明山皱着眉头果断摇头:“咱们这次藏得这般隐蔽,连面都没露出半点儿,那帮人又不是火眼金睛、神机妙算,怎么可能会看得出来?”
“特么的,肯定是孙远与赵乾那两孙子给出的主意,他们肯定是料到咱们这边必然会在白鱼口设伏,这才提醒了陆辞渊!”
说到这里,他不禁恨恨地紧咬了下牙关,眼中的火气与杀意炽盛无比。
“走,全部上马,咱们这就赶去下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