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有些凉,野一个激灵。
谢知喻抬眸看他一眼,放下竹片,手指蘸取,用指尖的温度热化。
做完这一切,谢知喻已然红温,拿着帕子擦掉指尖残余,将被子给野盖好,再次净手,鼻尖萦绕着药膏气息,他起先是撩水洗手,后来是很重的搓,再后来摆烂似的擦手。
真是疯了。
怎么野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曲胜端着粥回来时,野还在睡,他问谢知喻要不要用膳,谢知喻让他下去了。
野醒来已经是两个时辰后。
他伸了个懒腰,察觉到了身体不适,手伸进被子里摸了摸,好家伙,裤子直接褪到了小腿。
“谢知喻!”
他以前都是直接掀开被子下床,还好今天察觉到了不适,不然都让别人看见了。
艹。
谢知喻是脑子有泡吗?
谢知喻听到动静,来到床边,刚掀开窗幔,就被野踹了一脚,虽然自己疼得冒汗,但还是要骂他,“你是不是故意呢?裤子怎么不给我提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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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o章 国师x渴肤症太子
刚涂上药膏,不得晾晾?
谢知喻捏捏眉心,把他的腿重新放回被子,盖好,“别乱动,等会儿喝药。”
坏了,忘记还得喝药这件事了。
“臣喝药的时候不喜外人看,你记得躲远些。”
外人?
他又成外人了?
在一起生活六年,他是外人?
那谁是亲近的人?
画像上的男子吗?
谢知喻回忆。
那人穿着不伦不类,还很胖,短……野觉得这种人很亲近?
金山:……你是不是皮痒痒?
等李小五端着药过来,野让他们去外面,直接把药倒进了花盆里,然后让团子用能量给他治,还特别吩咐不要直接治好,自己装模作样地躺在床上吃蜜饯,让谢知喻进来。
谢知喻盯着还在冒烟的花盆,“……”
野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
“……”
“国师,你经常对孤说,生病要乖乖吃药,怎么自己€€€€”
“臣是国师,国师就是这样吃药的!”野瞪他,“你懂还是我懂!”
谢知喻直接气笑了,“你胡诌的本领还真是大。”
“多谢夸赞。”
“……”
野举着杨梅干,“吃。”
他见谢知喻不动,说,“酸甜口的。”
又说,“快点,臣一向没多少耐心,把臣惹恼了,鞭子伺候。”
野在谢知喻面前一直自称“臣”,可说的话,做的事,都很放肆,完全不把谢知喻的太子身份放在眼里。
他还总把“鞭子伺候”这句话挂在嘴边,可没有一次是真的实行。
每次都是吓唬谢知喻。
现在这样,更像是恼羞成怒后的狐假虎威。
“国师,你对孤,有几分真情?”
“太子殿下问这话……难不成是对臣动了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