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小,金灿要扶住他的肩膀才能坐稳。
“然后,我们在门口接吻……”
意识到黑暗中有人在向他靠近,金灿慌慌张张扭头躲开。
秦钺又在笑了,“受信息素影响,我有些失控,脱了衣服才想起来问你意见,你知道你是怎么回答的吗?”
金灿突然后悔了,他不该问另一个当事人他们上床的过程,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秦钺向前迈了一步,强硬地顶开金灿并拢的双膝,双手撑着玄关柜后的墙板,贴近他的耳尖,声音微哑。
“你说,进来。”
金灿颤抖着躲开,“可以了,不要说了。”
秦钺并不打算放过他,追了过去。
“做的时候你不爱说话。”
金灿抬手,软绵绵地捂在秦钺嘴上,“别说了。”
掌心一热,他又倏地松手,余光中那条鱼的舌头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不是想知道那天晚上都做了什么吗,还没说完呢。”
金灿低声制止:“到这里就可以了。”
“好。”秦钺直起腰,开了灯。
金灿闭眼躲开刺目的光线,上身晃了晃,他赶紧抓住玄关柜边沿,短暂离开柜面再坐回去,突然多出一股潮乎乎的感觉。
他浑身一僵,满脑子都是上次期时令人难堪的一幕。
“怎么了?”秦钺立刻察觉到他的异样,“跳不下来?”
金灿不说话。
“我抱你下来?”秦钺伸手去抱人,手掌已经摸到金灿后背,却被狠狠拍开。
期的oga根本没什么力气,秦钺只当他心里别扭,于是不顾挣扎,强行把人抱了下来,手掌托住大腿,触感不太对劲,他诧异地停下,朝掌心中看去。
金灿被一股巨大的耻辱感席卷,他站在原地,头死死垂着,露在外面的耳尖已经通红一片。
秦钺哑然片刻,攥了攥手心,“湿了就脱下来。”
金灿不敢乱动,他知道还没结束,情热正逼迫他的身体做出更加奇怪的反应。
“害羞什么。”秦钺安抚了一句,“你在期,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仍旧没有回应,他等了会儿,试探着碰了碰金灿的手腕,将人重新抱上玄关柜,然后蹲下身,先将鞋袜脱了。
金灿身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肉,甚至称得上瘦削,脚背上骨筋突出,脚腕细得两根手指就能完全握住。
秦钺单手卡住两只小腿,轻轻上抬,另一只手则摸到松散的后腰,一勾,一拽。
这下皮肤与柜面直接接触,又凉又硬,金灿不舒服地蹬了蹬腿,想让秦钺放他下去,秦钺似乎会错了意,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毫无预警低下头,唇瓣贴着脚腕蹭了蹭,沿着小腿肚慢慢向上,最后停在膝弯,舌尖在那个浅浅的窝里舔了一下。
金灿触电般收起腿,“你想干什么?”
秦钺抬眼,挑眉一笑,“想让你舒服啊。”
金灿被抵在玄关柜上,看着秦钺埋头下去。
他的衬衣有些长,下摆碍事地堆积在大腿上,被秦钺一把推至胸口,露出小腹上艳丽的伴生纹。
这下一览无余,金灿低头看了两眼,不敢再看,仓皇地移开视线,他感觉自己快要掉下去了,只好无助地攀附在秦钺肩上,到最后完全离开玄关柜,被秦钺带去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秦钺暂时停下动作,从喉咙里出一道愉悦的笑声,“还挺久的嘛,我都累了。”
金灿半垂下眼睛看他,脸颊通红,眼圈湿润,目光失神地散开,无法聚焦。
秦钺愣了几秒,突然起身,捂住那双眼睛,“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他定力没那么强。
他扯下金灿的领带,轻轻搭上去,回到工位,专心工作。
失去视野似乎也失去了羞耻心,金灿很快便到了,他感觉秦钺从床尾爬了上来,罩在他身体上方,似乎想帮他把领带掀开,于是他慌忙伸手,将对方拦下。
“不想让我看啊?”秦钺嗓子哑得厉害,“害羞了?”
情热消退了些,金灿清醒不少,开始算账:“你说过的,只标记,不做别的。”
“没做别的。”秦钺恬不知耻说:“刚才那个算我赠送,就不收你报酬了。”
金灿心里冒出一个声音:他早该想到的,跟这条鱼能讲什么道理,又能讲什么契约精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