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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案件真相(9 / 14)

“他带女人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

相反地,他开始一个人躲在这个地下室里。

我很想知道,他一个人在这里都在做些什么。

所以我爬进了夹层……然后,我看到了最可怕、最让我崩溃的一幕——我看到他,开始自己绑自己!”

陈婧的身体疯狂地扭动着,帆布拘束衣在粗糙的木地板上磨擦出刺耳的声响:

“我看到他用那些复杂的红色麻绳,把自己死死地勒起来。

我看到他像个最卑贱的奴隶一样,用尽全身的力气穿上那套紧绷、不透气的乳胶衣。

他躺在大理石地上,像条虫子一样蠕动、喘息、流汗!

他……他居然在享受那种屈辱!

他居然渴望变成一个奴隶!

他居然渴望被别的力量彻底摧毁和接管!”

“这对我来说,是多么可怕的背叛啊!”

陈婧的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滚落,打在她的灰色卫衣上:

“我的神,我的主人……他怎么可以变得那么脆弱?他怎么可以渴望被践踏?如果他倒下了,谁来保护我?谁来当我的主人?谁来把我锁起来?!

他疯了……他病了……他体内也住进了一只可怕的怪物,他被那个渴望堕落的深渊给吞噬了!”

白芷微站在原地,白色的乳胶衣在无影灯下泛着冰冷、淫靡的光。

她突然明白了。

这不是一场预谋已久的仇杀,这是一场因为信仰崩塌而引发的、极端病态与扭曲的“拯救”

。

这与温沁刚才在观察室里对凶手心理侧写的推论,完美咬合。

“所以,案发那晚,你从监视孔里看到他又在进行自缚,就走进了这间地下室。”

白芷微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引导一个迷路的孩子,又像是在询问着另一个自己。

“是的。”

陈婧点了点头,眼神变得空洞而决绝:

“那晚,他把自己绑成了『龟甲缚』。

他用了很多滑轮和暗扣,绑得很紧、很完美,根本无法动弹。

他躺在那里,像是一块等待被宰割的肉。

当我推开隔音门走进来的时候,我看到了他眼里的恐惧。

我的哥哥,我的神,居然在害怕我。

他害怕我发现他那见不得光的软弱,害怕我看到他作为一个奴隶时的丑态。”

“我没有怪他。

我知道,他是病了。

就像我小时候一样,他的心里也需要一个牢固的盔甲,来阻挡那些让他疲惫不堪的权力。

而拯救他的方式,就是他曾经教过我的方式。”

陈婧的目光落在十字架旁那堆被遗弃的红色麻绳上,声音轻飘飘的:

“我走到柜子前,拿出了那套他最喜欢的、没有眼睛和嘴巴、只有一个微型单向呼吸阀的黑色乳胶头套。

他看到我拿着头套走向他,他开始拼命地挣扎,他在求我……可是他绑得太紧了,他根本逃不掉。”

“我把头套套在了他的头上。”

陈婧闭上眼睛,彷佛在回味那一刻指尖摩擦生橡胶的触感:

“我抱着他的头,就像小时候他抱着我一样。

我在那个小小的呼吸阀旁边,轻轻地对他说:『哥哥,别怕。

我会把你锁起来,把那些可怕的东西、那些疲惫的决定,都挡在外面。

你会很安全的……你永远都不需要再思考了……』”

“然后,他开始剧烈地喘息。”

陈婧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恐惧,只有一种极致的平静与温柔:

“他越是害怕,呼吸就越急促。

可是,那个小小的阀门进气量太小了,根本进不来足够的空气。

因为他剧烈的吸气,黑色的橡胶死死地吸附在他的鼻子上、嘴唇上,封死了他所有的生路……我能感觉到他在我怀里抽搐,他的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肌肉紧绷到极点……不到三分钟,他就彻底安静了。

他终于平静了。”

陈婧睁开眼睛,看着白芷微,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竟然闪烁着一种神圣的光芒:

“他再也不会感到恐惧,再也不会被那种想当奴隶的病态欲望折磨了。

他永远……都是我那个完美无瑕、强大无比的哥哥了。”

白芷微感觉一阵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直窜大脑,冻结了她所有的理智。

这是一场多么荒谬、多么扭曲的悲剧。

一个因为过度掌控而渴望毁灭、寻求“角色互换”

的哥哥;一个因为极度恐惧而将束缚与被支配视为唯一信仰的妹妹。

最终,妹妹用哥哥赐予她的“信仰”

,亲手为他执行了一场物理与心理上的双重死刑。

这就是深渊的逻辑,这就是这个黑暗王国的法律。

“那你为什么要解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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