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依旧觉得耳根子发烫。
“姑娘,您快别不好意思了。”
王嬷嬷走上前,帮着她理了理衣摆,笑得眼角都堆起了褶子。
“老奴在太师府待了大半辈子,什么样标致的姑娘没见过?可像您这般,身段长得这般好,还这般守规矩、知进退的,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方才刘嬷嬷那话虽直,却也是句句真心。
等这新衣裳做好了,穿在姑娘身上,定是好看得紧。”
秦素玉轻轻叹了口气,将领口的系带打了个结,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嬷嬷莫要再打趣我了。
在这高门大户里,容貌身段太过惹眼,往往不是福气,而是祸端。
在承安侯府时,我便深知这个道理。”
“如今好不容易在太师府谋了份差事,我只求安安稳稳地做个抄书使,攒些银钱,日后能有个安身立命的去处。
这衣裳,只求保暖蔽体,万不可招摇。”
王嬷嬷听着她这番清醒的话,心中暗暗叹息。
这姑娘年纪轻轻,心思却通透得让人心疼。
“姑娘是个有成算的,老奴明白。
大公子既然发了话,让针线房给您做衣裳,那便是将您当府里的正经人看待。
您就安心受着,日子总会越过越好的。”
主仆俩正说着话,院门外突然传来声叫唤
“秦姑娘,在屋里吗?”
长风的大嗓门在院子里响起。
王嬷嬷连忙打起厚重的棉帘,迎了出去,“长风统领,快请进,外头风大。”
长风大步跨进门槛,手里还抱着一个硕大的长条形锦盒。
那锦盒是用上好的紫檀木制成,四周雕刻着繁复的缠枝莲纹,四角还包着赤金的边,看起来极为贵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