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了?”
“我让你记嫡,是为了让你有个名正言顺的筹码,不是让你被人当枪使!”
林佩珩气不打一处来。
“记在族谱上,关起门来他是嫡子。
可你去吏部报备,那是过了朝廷的明路!
一旦文书批下,他便是铁打的承安侯府继承人,日后你还能拿捏得住他?”
苏怀婉咬着唇,满心委屈,“侯爷日日催逼,说景杉要进国子监,不能顶着庶子的名头去受人白眼。”
“他在正院里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我若不顺着他,他又怎能罢休?”
林佩珩冷笑一声,“他催你便应?你称病不会?拖延不会?你掌家这么多年,连这点太极都打不明白?”
“如今倒好,文书到了内阁,你父兄若压着,便是以权谋私;若批了,便是助长那庶子的野心。
你把太师府架在火上烤,你父兄能不骂你?”
苏怀婉脸色一白,连母亲都说她不应该,“那……那我回去让侯爷,明天把文书撤回来?”
“文书都到内阁了,那宋争还肯撤?”
林佩珩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你已经把事情做绝,才回来说道,我往日都是这般教你自作主张的?”
“意思,母亲也不管我了,是吗?”
苏怀婉心中阵阵发寒,人人道她出身太师府,娘家权势滔天。
可关键的时候,娘家大大小小的官,一个个都不愿助她一臂,反而怪她鲁莽行事。
反而是那些收受打点的不相干官吏,更愿给侯府三分薄面!
“你……”
老太君气得直咳嗽,“我几时说了不管你?我就是想管你,这么大的事你是不是该先回来同我商量一二?”
苏怀婉气呼呼别过脸,“我同你商量,那侯爷也得愿意听才行啊!”
老太君见女儿还在固执己见,万般无奈,“行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往后你便只能死死攥住他与婧宜的婚事,这才是你最后的底牌。”
苏怀婉这才点头,“女儿明白,女儿定会看紧他。”
林佩珩叹了口气,看着女儿憔悴的面容,终究还是心软了。
“行了,别哭了。
你难得回府一趟,今日便留在福寿堂用晚膳。
崔嬷嬷!”
门外的崔嬷嬷立刻挑帘进来,“老太君有何吩咐?”
“去西院,把景瑶和婧宜叫来。”
林佩珩吩咐道,“再去前院把三公子一并请过来。”
“老奴这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