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接触,早就超越了普通兄妹,甚至普通朋友的界限。
那些拥抱,那些依偎,那些安抚性的抚摸,那些在彼此情绪低落或异常高涨时的肢体纠缠……早已数不清有多少次。
凉介从不刻意避讳,真凛更是主动得理所当然。
但是,没做过会被人指摘、会真正踩过那条模糊伦理底线的行为,这也是事实。
至少,在凉介心里,那条底线始终是清晰的。
对真凛,他给予的是一种复杂的、混合了兄长责任、扭曲的怜爱、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共生依赖的情感。
他纵容她的亲近,享受她的依赖,甚至偶尔会利用她的偏执来达成一些自己的目的,但他始终牢牢掌控着最后的方向盘,确保这辆危险的列车不会彻底脱轨,驶向无法挽回的深渊。
他们之间的亲密,更像是一种心照不宣的、在危险边缘游走的游戏,一种彼此都清楚界限在哪里的、病态的默契。
“——嗯!
啊、哥哥……”
仅仅是感受到凉介扶在她腰上的手微微收紧,仅仅是两人之间距离的再次贴近,真凛的身体就敏感地颤抖了一下。
她口中立刻漏出一声甜腻得化不开的、带着明显情动意味的喘息。
那声音又软又媚,与她平日里清脆的嗓音截然不同,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只能无力地依附着他。
她抬起手臂,更紧地环住他的脖子,将自己整个送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颈侧,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混合着淡淡汗味和清爽气息的味道。
“我爱你,我爱你啊——!”
她在他耳边急促地、一遍遍地低语,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浓烈情感,“哥哥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就算有绮理姐姐,就算有别的任何人,哥哥心里最重要的位置,也必须是我的……!”
真凛猛地绷紧了全身的肌肉,背脊像一张拉满的弓,僵硬地反弓起来。
她的手指死死揪住凉介背后的衣服,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
啊、啊啊!
啊!
?”
紧接着,一阵剧烈而短促的痉挛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发软,几乎完全挂在了凉介身上。
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呻吟,那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欢愉和某种解脱般的痛苦。
她竟然就这样,仅仅因为被他抱着,在他耳边诉说着扭曲的爱语,就自己达到了顶点。
“哈啊、哈啊……”
几秒钟后,痉挛渐渐平息,真凛的身体软了下来,像一滩融化了的糖,整个人的重量都交给了凉介支撑。
她把脸深深埋在他肩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呼出的气息滚烫,喷在他的皮肤上。
这副模样,这副绝不会给其他任何人看到的、彻底失态的真凛的痴态——潮红的脸颊,迷离失焦的眼神,被汗水微微濡湿的鬓角,以及那与年龄和外表格格不入的、淫靡而餍足的神情——全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凉介眼前。
她就像一株在背阴处悄然生长、汲取着扭曲养分而绽放的恶之花,拥有着与年龄不符的、过早成熟且走向歧路的身体和精神。
凉介清楚地知道,这朵花是他参与灌溉的,她的每一次绽放和战栗,都与他脱不开干系。
“在楼下的时候,”
凉介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点例行公事般的询问意味,他一只手仍稳稳地扶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拍抚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想象着我们的事?我和苏绮理,在楼上房间里可能发生的事?”
“是、对不起……”
真凛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虚弱和沙哑,但语气里没有丝毫悔意,反而有种被揭穿后的兴奋和坦然,“我……想、想象着哥哥和绮理姐姐做爱,在哥哥的床上,就在我头顶的这间屋子里……想着哥哥会怎么对她,她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啊、光是这样想着,我就、兴奋、起来了——!”
她毫不羞耻地承认,甚至因为回忆和描述,身体又轻轻颤抖了一下,环着他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
“所以说没有做。”
凉介再次平静地陈述事实,仿佛在纠正一个无关紧要的小错误,“只是接吻。
比你想象的要‘平淡’得多。”
“啊啊、好羡慕啊……!”
真凛猛地抬起头,眼眶竟然微微泛红,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激烈反应,还是因为此刻汹涌的情绪,“绮理姐姐、太狡猾了!
能被哥哥那样认真地亲吻,能被哥哥用那种眼神看着……啊、啊——!”
她又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身体,刚刚平息些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显然,仅仅是“接吻”
这个事实和相关的想象,就足以再次点燃她。
凉介没有再说话,只是沉默地、稳稳地拥抱着怀中这具因为扭曲的幻想和欲望而反复战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