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将主人从头到尾重置翻修调教成一只面对自己饲主这只魅魔绝对连抵抗意识都生不出来乖巧发情懂事男孩子呢。
只靠刚才楼梯走廊这些乱射次数可是塞牙缝的哦,那需要很多——非常多次持续上缴射精证明才可以直接合格结业呢。”
我大脑昏沉,感觉自己正泡在一锅温软却能腐蚀骨头的毒液里。
脸颊上还残留着她刚才亲吻时留下的灼热湿气和属于魅魔独有的那种蛊惑人心的甜香。
“不管怎么看,主人现在的模样实在是很可爱呢。”
她的手指慢慢从我的耳廓处滑下,温热的指腹带着一丝让人毛骨悚然的狎昵意味,刮过我因为缺水和过度榨取而紧绷干涩的咽喉。
这算什么夸奖用词!
可爱?
把别人强行扣住,一路用最凶残的身体器官强迫其持续崩盘大放水。
这难道是什么观测初生小鹿走路的温情记录片吗。
我这副面色惨白、因为可恨的高潮后遗症而不断发抖抽搐的脱力丑态,到底哪里和那种形容词能扯上半分关系。
她的手掌停留在我的胸膛上,明明没有怎么用力往下压,但那股存在感却像块实心铅板。
“想要把主人彻底调教成那种乖巧懂事、每天都会主动跪地摇尾巴的孩子……说真的,这其实是一项极其简单甚至可以说没有技术难度的工作流程呢。”
她的语气轻快得简直像是在讨论明早准备烤什么样的火腿面包片一样随意。
这绝对不行。
就算骨头都已经快要被磨去一半,我也不能顺着这种荒唐透顶的人生规划继续滚落下去。
要是连这点反抗的本能都被这种看似温和实则丧心病狂的言语洗脑洗掉,那我以后真的就只能在这个屋子里充当一个移动精液自来水管了。
“你做梦!”
我强行从干痛发哑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破了音的呵斥,试图用双肘撑起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的上半身。
“——不准拿那种像评估牲畜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放过我吧。
什么叫每天都会乖乖喂食。
我已经受够这种一言不合就被强行抽空的日子了!
我不干!
不管是这见鬼的待遇还是那什么可怕的业务……总之,别想让我配合你这种……调教!”
我的拼命拒绝就跟溺水的人在徒劳挥动空气一样。
其实就连我自己都知道,这些所谓的抗拒,在这个能单手把我当破麻袋一样扔来拽去的魔物管家面前,显得廉价又可悲。
不仅没有展现出任何该有的反抗硬度,反而因为胸骨处的剧烈起伏和过度虚弱的尾音,听起来更像是某种变相的欲拒还迎。
她的手掌明显顿住了。
周围原本还充斥着某种悠闲猎食者巡视地盘的慵懒氛围。
在这几句其实毫无杀伤力的顶撞抛出去之后,连同浴室漏出来的微凉冷光一起,整个卧室的气压仿佛莫名地沉下去了好几个刻度。
那双泛着诡异绿光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两道好看纤细的眉毛更是干脆利落地向眉心收拢,挤出一条十分明显的不悦褶痕。
“啧。”
这声代表着极度不满的轻微弹舌音擦过我的耳膜。
我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根本没有多少的唾沫。
糟糕,似乎在不知不觉中触碰到了这只伪装极好的食肉恶魔某种奇怪的脾气开关。
“主人怎么到了这个阶段,竟然还能展现出如此让人感觉不痛快的不听话反应呢。
一直这样大呼小叫着扫兴的词汇,可是会把人家为了服侍您而特意营造的浪漫兴致全部赶跑的哦。”
她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我那因为慌乱而躲闪的视线。
那条刚刚才彻底大开杀戒过的心形尾巴,又不知从什么角落里探出头来。
它像是长了眼睛般灵活地蹭上我的大腿外侧,带起一溜战栗。
这副倒打一耙的嘴脸简直不可理喻。
什么叫把浪漫兴致赶跑。
把人像榨汁一样按在各个角落里实施惨无人道的折磨到底属于这个变态城市的哪门子浪漫。
“看来……”
她重新拉开笑容,只不过这一次,嘴角扬起的弧度带上一丝明显的恶劣,不容抗拒地直接将手探了下去,再次用那种令我头皮发炸的惊人巧劲包裹住了刚经历大崩溃的敏感灾区。
“果然还是由于工作量存在偷懒嫌疑吧。
榨出那些稀薄的废液根本就没有彻底抽干主人那些总是不知天高地厚想要造反的精力。
榨精的频率少得连乖巧这个概念都来不及占据大脑皮层了呢。”
——简直是在胡说八道!
这已经是几天下来连续被无情压取的第不知道多少次脱靶喷射了!
这女人的概念里难道对少字有什么灾难性的认知误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