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我有个课桌可以缩在后排,哪怕是整整一天盯着黑板上乱写一气的鬼画符发呆,也比整天在这女人面前当会喘气的饲料要好得多。
羽生伸手慢条斯理地理了理制服裙摆。
“倒也不必那么心急。
主人的课业是从明天早上才开始会正式进入系统化的教学轨道。
今天的白日日程里并没有安排任何面向初等一年级的集体课程调度哦。”
我那原本隐隐升起一丝脱逃窃喜的神经,瞬间因为她后半句话的转折而再次悬空了起来。
什么叫集体调度?也就是说……这里依然属于私人的调配时间。
“但是主人应该也没有忘记呢。
毕竟您在上报到流程的前几天里,一直被若宫总裁扣留在那栋绝密的顶楼办公区,硬生生地执行了上百次粗暴得要命的配种提取工作。”
她居然能脸不红心不跳地把那种等同于连续强暴的事情冠冕堂皇地拿出来说,甚至语气里还带着那么一丁点好像是在说“感冒旷课”
的惋惜感。
我赶紧把视线撇开,不想去看她眼睛深处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绿光。
“那种事情是我自己选的吗?明明是碰到那些夸张的家伙没给我半点辩解余地直接连拖带拽强上的啊。”
那些因为肌肉过度拉伸和极度虚脱而残留在腿根处的灼痛感又悄无声息地泛了上来,顺着脊椎直逼脑门。
“不管初衷如何,旷课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
羽生稍微上前了半步。
这一下缩短的距离直接踩死了我的心理防线。
周围那明晃晃的阳光似乎都无法驱散她身上那种夹杂着管家严谨与魅魔贪婪的压迫性气质。
“那些被缺席的魔法入门基础和必须掌握的情境常识课程,对我们这种一年级新生可是有着无比重要的基石作用哦。”
我也很清楚在这鬼地方要是考试不合格、无法获取继续存活的评价可能连现在的住处都保不住,可是……她特意把“我们”
这个代词加重了咬字。
这种连连攀附的口气让我产生了极其要命的联想。
“虽然因为不可抗力的因素错过了呢。”
她伸出右手,用指腹似乎很不经意地擦过我衬衫敞开的最上方那颗纽扣边缘,微凉的触感在一瞬间激起了一阵不受控制的寒颤。
“但是不用担心,作为对主人身体机能最为了解、也能完全全包各项服务领域的贴身小管家,到了今晚的休寝期间,我当然有十分的义务去替您在卧室里一字一句地把那些缺漏的功课……好好地补习回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