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没害过无辜的人。
我赚的每一分钱,都是用命拼来的。
」
「妈,你最疼我。
小时候我调皮,惹了事,你护著我,自己掏钱赔。
对不起,妈,让你担心了。
但你教我的道理,我都记得——做人要讲良心,要有底线。
」
他又洒了些酒。
酒瓶已经空了。
「现在我回来了。
弟弟妹妹都长大了,成家了,过得不错。
你们可以放心了。
我在外面也还好,有自己的事业,有兄弟。
就是有时候会想家,想你们做的红烧肉,想爸泡的茶。
」
说完这些,他沉默了很久,就那样蹲在墓前,看著墓碑上的照片。
山风吹过,松涛阵阵。
和谐走过来,拍拍他的肩:「哥,起来吧。
爸妈知道你回来,一定很高兴。
」
宋和平站起身,玲玲和张伟也走过来,四人一起烧了纸钱。
黄纸在火焰中卷曲、变黑,化为灰烬,被风卷起,像黑色的蝴蝶盘旋上升。
摆上供品——苹果、橘子、糕点。
玲玲把那束菊花放在墓碑前。
四人一起磕了三个头。
下山时,宋和平问:「这些年,家里还有亲戚来往吗?」
「不多。
」和谐如实说道:「大伯前年走了,小叔一家搬到省城去了,孩子在那念书。
其他亲戚,平时红白喜事走动一下。
」
「有人问起过我吗?」
「有。
都说你在国外发财了,开大公司,住大别墅。
有想借钱的,有想让你帮忙介绍工作的,有想跟你合伙做生意的。
我都按你交代的说,生意忙,联系不上,回不来。
」
宋和平没再问。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疏远,但不完全断绝。
既要保护家人,又不能让他们完全脱离正常的社会关系,那样反而可疑。
回到祖屋,他在房子里转了一圈。
一楼是堂屋、厨房、餐厅。
厨房是现代化装修,但保留了土灶。
土灶烧饭特别香,村里人哪怕建新房,仍旧会保留这种烧柴的土灶。
餐厅摆著八仙桌,桌上盖著绣花桌布。
二楼是三间卧室,都按现代标准装修了,有独立卫生间,空调、热水器一应俱全。
最大的一间是给宋和平留的,朝南,阳光充足。
三楼是个大露台,摆著藤椅和茶几,可以看见整个老街和远处的山。
露台上还种了些花草——月季、茉莉、薄荷,长势很好。
「祖屋修得很好。
」他转向宋和谐问道:「花了不少钱吧?」
「你之前寄回来两百万,实际用了一百六十多万,剩下的我都给你存著呢。
」和谐说:「装修材料都是用的好的,环保无甲醛。
工人也是请的最好的,老师傅,手工细。
」
「钱不用存,该花就花。
」宋和平说:「你们现在住的市里房子,还有贷款吗?」
「早还清了。
」玲玲说:「哥你忘了?那是一次性付清的,哪来的贷款。
就是物业费、水电费高点,但我们现在的收入够用。
」
「那就好。
」
中午就在祖屋吃饭,玲玲下厨,做了几个家常菜。
青椒炒肉、西红柿鸡蛋、清炒空心菜、紫菜蛋花汤。
都是小时候常吃的菜。
吃饭时,张伟话多了些,讲了些街道办的趣事。
谁家狗丢了全社区帮忙找,哪个老人家里漏水大家凑钱修,气氛轻松了不少。
饭后,宋和平说想自己出去走走。
他一个人走出老街,在县城里漫无目的地转。
小学还在原址,但校舍全新建了,三层教学楼,塑胶跑道,和他记忆中的红砖平房、泥土操场完全不同。
他站在围墙外,看著操场上奔跑的孩子,想起自己小时候在这里踢球,把教室玻璃踢碎,被老师罚站,回家还挨了父亲一顿打。
中学搬到了新城,老校址改成了商场。
他走进去,在琳琅满目的店铺间穿梭。
服装店、奶茶店、手机店,试图找到当年教室的位置,但完全对不上了。
只记得教室门口有棵梧桐树,秋天落叶时,值日生要扫很久。
走到县武装部门口,他站住了。
大门还是那个大门,只是重新刷了漆,哨兵换成了年轻人。
当年他就是从这里报名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