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手除掉竞争对手,我们借他们的武器和技术抢到军火。
各取所需。
」长老们交换著眼神。
部落之间的恩怨、宗教派系的矛盾、外国势力的干涉
这些对他们来说都太复杂了。
他们只知道一件事:那批军火价值十五亿美元,哪怕只抢到十分之一,也足够改变整个部落的命运。
「干了!
」白胡子长老猛地一拍大腿:「真主赐予的机会,不能错过!
就算有风险,也值得!
」「对!
干了!
」
「我们杜莱姆部落怕过谁?当年美国人开著坦克来,我们也没屈服!
」
「有了这批武器,整个安巴尔省就都是我们的地盘!
」
帐篷里的气氛再次沸腾,每个人的眼睛里都燃烧著贪婪的火焰。
那是一种原始的、赤裸裸的欲望。
对财富的欲望,对权力的欲望,对改变命运的渴望。
马希尔看著这一切,知道已经无法回头了。
他走到帐篷中央,高举双手。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以真主的名义。
」马希尔的声音在帐篷里回荡:「今天我们杜莱姆部落要做一件大事。
成功了,我们的子孙后代将铭记这一天。
失败了」
他停顿了一下,环视每一张面孔:
「那我们就去见真主,告诉他我们战斗到了最后一刻。
」
帐篷外,朝阳已经完全升起,将沙漠染成金色。
八百名部落武装人员已经集结完毕。
他们有的穿著传统长袍,有的穿著迷彩服,有的甚至穿著从美军尸体上剥下来的防弹衣。
武器五花八门,从崭新的ak-74到老旧的李-恩菲尔德步枪,从rpg-7火箭筒到自制的大口径猎枪。
但他们眼睛里都有同样的东西。
那种困兽般的疯狂,那种走投无路之人的决绝。
杜莱姆部落的油田正在枯竭,政府取消了所有非正规武装的补贴,敌对部落正在蚕食他们的地盘。
这可能是最后的机会,要么一夜暴富,要么彻底灭亡。
而在十公里外的另一处山谷,贾布尔部落也在做同样的事。
萨拉丁省,贾布尔部落秘密营地。
与杜莱姆部落的张扬不同,贾布尔部落的集结更加隐秘。
他们没有大型营地,而是分散在十几个小山谷里,通过摩托车和无线电联络。
部落首领奥马尔;贾布尔是个精瘦的中年人。
他此刻正蹲在一处岩壁下,用望远镜观察著远处的公路。
「美国人给的情报说,车队有二十辆卡车,其中四辆装著最值钱的货。
」奥马尔对身旁的儿子说:「第三、第七、第十二和第十六辆。
我们要做的就是拦住车队,迅速识别并劫走这四辆车,然后立即撤离,不纠缠。
」
他的儿子卡西姆只有十九岁,但已经参加过三次部落冲突,是个神枪手。
「父亲,如果护卫部队反击怎么办?情报说有直升机。
」
「所以我们准备了惊喜。
」
奥马尔咧嘴一笑,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
他朝身后挥挥手,几个年轻人推著一辆用帆布覆盖的拖车走过来。
帆布掀开,卡西姆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一套zu-23-2双管高射炮,炮管上还残留著西利亚战场的硝烟痕迹。
更令人震惊的是,炮架旁边堆著十几箱特制弹药一一穿甲燃烧弹。
「从西利亚的「朋友』那里买来的,花了六万美元,几乎是我们全部的家当。
」奥马尔抚摸著冰冷的炮管:「23毫米口径,射速每分钟两千发,平射时能打穿轻型装甲车。
直升机会来?那就让它尝尝这个。
」卡西姆的眼睛亮了。
有了这个大家伙,他们的胜算至少增加三成。
「但我们只有一百五十人。
」他仍然保持著一丝理智:「情报说护卫部队可能有一千五百人」「所以我们不打正面。
」奥马尔展开一张手绘地图:「你看这里,距离死亡弯道八公里处,有一段下坡路。
我们提前在路面埋设ied,炸毁头车。
然后用高射炮封锁公路,制造混乱。
同时,我们准备了四辆改装过的丰田皮卡,每辆车配六个人,任务只有一个一一冲到那四辆目标卡车旁,干掉司机和护卫,把车开走。
不需要全歼敌军,只需要抢到车就跑。
」
「可是父亲,其他部落也在打这批货的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