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救援组织!
咱们是看钱卖命!
去他娘的狗屁道德和名声!
」
最后还是接了。
那富商现在还是他们的固定客户,每个月按时打钱,科巴拿那些钱买了辆新车,又找了个新的情人。
祖拉布每次看到那辆车停在公司门口,心里就硌得慌。
最让祖拉布受不了的是公司的话语权。
公司名义上是两人合伙,实际上科巴一个人说了算。
大事小事,科巴想怎么办就怎么办,祖拉布的意见从来都是参考,有时候连参考都算不上。
接什么活儿,跟谁合作,花多少钱,全是科巴拍板。
祖拉布就像个高级打工仔,拿著分红,但没有决策权。
科巴常说的话是:「兄弟,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
可祖拉布越来越发现,科巴的「心里有数」,往往只顾眼前利益,不管长远发展。
这次罗宾的事也是这样。
科巴接了这单活,两千万买一个人的人头,祖拉布一听就觉得不对劲。
什么人值两千万?
什么人能值两千万?
敢出这个价的人,背后得有多大的势力?
他劝科巴小心点,别蹚太深的浑水。
科巴却说:「两千万,够咱们干几年了。
你怕什么?罗宾背后是cia,能有什么事?」
现在,cia的莱蒙特被停职了。
罗宾要完蛋了。
科巴呢?
还装作没事人一样,明天还要把人全派出去搜那个宋和平。
他倒是不担心,因为出任务的是自己!
祖拉布站在窗前,看著楼下。
一辆黑色奔驰驶进大门,科巴走下来,手里拿著手机,一边讲电话一边往楼里走。
他穿著那件新买的皮夹克,步伐轻快,脸上带著笑。
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咚、哒、咚、哒,左脚重,右脚轻,那种独特的节奏。
门被推开,科巴走进来。
「祖拉布。
」
他笑著说道:「罗宾那边刚开完会。
明天继续搜。
搜地下,防空洞那些地方。
」
「你打算明天怎么安排?」
祖拉布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科巴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我把人都派出去。
老城区一组,新城区一组,工业区一组,郊区一组。
地下那边专门抽人。
留十来个人看家。
」
祖拉布点点头:「好。
」
科巴忽然看著他,目不转睛道:「你今天……没事吧?」
祖拉布摇摇头:「没事。
就是没睡好。
」
科巴盯著他看了两秒,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说:「明天我守家,万一有事,得有个人主事。
」
门关上,脚步声远去——
祖拉布坐回椅子上,一动不动。
他想起去年分红那天,科巴叼著雪茄靠在老板椅上的样子。
想起今年接赌场活儿那天,两人吵架时科巴不耐烦的表情。
想起这五年来,每一次他说「我觉得这事不妥」,科巴都说「我心里有数」。
他心里有数。
他心里有数的结果,就是把公司带到了悬崖边上。
现在,他的帐户里多了一百万美元。
这一百万,够他干三年的分红了。
如果事情成了,还有两百万。
够他再干六年。
想到这,他拿起手机,拨出那个加密号码。
「告诉宋和平,科巴明天会公司守家。
基地明天白天,人很少。
只有值班的,大概十个人左右。
干掉他后通知我,我来善后。
」
电话挂断。
他把手机放下,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闪过科巴那张脸——
年轻时的……
但那些脸很快散了。
只剩下一句话,在他脑子里转:
「以后你就是高加索之盾的话事人。
」
他睁开眼睛,看著前方的墙壁。
墙壁上方有块水渍,是去年楼顶漏水留下的,他一直没找人修。
科巴从没抬头看过,也就没发现。
他盯著那块水渍,嘴角动了动,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叹气。
之后忍不住站起来,走到墙角,把那幅一直没挂正的油画扶正,挡住了水渍。
然后退出了几步,再次端详。
这回,他发现一切似乎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