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你的队员,而且我还要搞清楚你是不是一个看重情义的人,不过经过调查,我知道你是——」
他顿了顿,选了一个最准确、最不会引起误解的词。
「哪怕邓恩已经出事两年多了,至今你还在偷偷接济他,没错吧?」
桑德的拳头还握著,但力量似乎松动了一些。
「好好为自己想想。
」
西蒙推心置腹道:「也好好想想你以前那些老兄弟,想想现在的这些队员们。
想想如果没有宋和平,你和你的队员们今天还能不能站在这里,更别说保护那个要把他送进监狱的调查组。
」
桑德的呼吸停了半拍。
「还有你,桑德指挥官,你还能不能坐在这里和我面对面谈事?」
这句话落下来的时候,车厢里的沉默变得几乎可以用手触摸到。
远处停机坪上,一架c-17运输机的引擎试车声隐隐传来,低沉的轰鸣在这片沉默里像远方的雷声。
西蒙看著桑德,不再说话。
他已经把所有该说的话都说完了,接下来要等待的,是另一个人在自己心里做出选择。
他做情报工作做了三十多年,他知道这一刻最重要的不是继续说下去,而是给对方一个思考和决定的空间。
终于,桑德的手松开了。
他把头歪向一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了出来。
几秒钟后,他睁开了眼睛看向西蒙。
「你具体想让我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