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送你们出去。
」
法拉利摇了摇头。
「不用。
让马吉送我就可以。
人多了反而扎眼。
」
阿迪纳没有坚持。
他走到法拉利面前,伸出手。
这次不是那种仪式性的摊手礼,而是握拳,伸出拇指。
法拉利愣了一下,然后同样握拳,伸出拇指,和阿迪纳的拇指碰在一起。
这是阿塔武装武装人员之间的问候方式,也是信任的最高表达。
法拉利转身走出石屋。
夜风迎面扑来,带著溪水的凉意和篝火的余温。
马吉跟在他身后,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法拉利先生。
」
「嗯?」
「你这辈子干过最疯狂的事是什么?」
法拉利想了想。
「也许就是现在。
」
两人在黑暗中沿著来时的路,朝著拴驴的地方走去。
科赫桑的夜空没有月亮,星星密得像撒了一把碎钻。
而在几十公里外,菲利克斯正在营房里研究那张标注著哨所位置的卫星图,全然不知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