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事都没有。
」
金发奶龙把简报扔回桌上。
「这不正常。
这不正确。
这不美国总统应该获得的对待!
」
彭裴奥站在那里,手里拿著文件夹,心里明镜似的。
他当然知道金发奶龙为什么这么恼怒。
这可是个顶绝自信且自大的总统。
除非你比他强,能压住他,否则敢忤逆他半分,就是他的死敌。
「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
「好。
」金发奶龙低下头,拿起桌上的签字笔,开始在一份文件上签名,「去吧。
保持联系。
」
彭裴奥拉开门,走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
彭裴奥站在门外,没有立刻迈步。
他把文件夹夹在腋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然后才迈开步子,沿著走廊朝外走去。
走出白宫西翼的大门,阳光落在他身上。
十月底的华盛顿,天气已经开始转凉,但阳光还是暖的。
门口站著两个海军陆战队员,穿著笔挺的制服,一动不动地站在岗亭旁边。
他的车停在车道上,司机已经打开了后座的门。
彭裴奥弯腰坐了进去,车门关上。
「去机场,坐飞机回兰利。
」他说。
车子缓缓驶出白宫的车道,汇入了华盛顿的车流中。
彭裴奥靠在座椅上,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
「是我。
」彭裴奥说,「你马上回办公室。
有新的任务。
」
电话那头说了一句什么,彭裴奥没有回应,直接挂了电话。
车子继续向前开,朝著维吉尼亚州的方向,朝著兰利的方向。
彭裴奥把手机放回口袋,重新闭上眼睛。
三天。
仅仅三天的时间,要从零开始策划一场在敌对国家的暗杀行动,还要动用最高级别的情报资产,协调一个外国情报机构的配合,在目标离开那个国家之前完成所有的一切。
他烦躁地挠了挠头。
自己那位金发总统,可这不好伺候。
他将筹划暗杀想得比去街边摊子买个墨西哥ta那么简单。
第一次当总统的政治素人果然没啥经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