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此废了老贼!
“嗯…”徐北山长长出气,擦擦额头大汗顺手将权杖递给老曹,老曹双手捧过,速命人清洗。
“呸!无知狗才!竟敢比老夫还能坚持!不杀不足以平怒!你们几个把他抬出去,老曹,叫人过来打扫!”徐北山缓缓道来仿佛为民除害。
“是!”老曹应了声,赶忙招呼那些跪着的男子将死尸抬出,那几个满身屎尿,哆哆嗦嗦连拉带拽退了出去,老曹又叫来仆人清洗地面。
徐北山抬头看看我们,笑:“几位美人儿果然巾帼不让须眉!见此血腥场面不为所动,老夫十分赞赏!”
宝芳向前半步躬身:“禀大人!卑职等也曾剿匪数次,对那十恶不赦之徒也刨心挖肺刀劈活人!故并不意外,只因那愚夫不懂尊卑之规,冲撞大人,着实该 死!”
“哈哈…好!…说得好!…称老夫心思!…来!伺候更衣!”
徐北山令下,我们齐齐应了声,随即围拢上来为他穿戴整齐,然后各自穿好。
徐北山环视我们,笑:“你等虽为女流却俱是巾帼英才!将来为国尽忠还望全力!今日老夫淫了你们,倍感尽兴!赏你们每人银洋一千!宝珠一颗!中校委 任状即刻发出!哈哈…”
我们听了齐刷刷跪地喊:“万谢大人恩赏!”
掌灯十分,督军府,赏伶园。
这赏伶园修建奢侈,苏州的树、杭州的花、北平盆景,再配以园林建筑,仿佛置身皇家花园。
依萱厅中酒宴摆下,徐北山单独设了一桌允我们一起用膳,老爷点头恩准,大家把酒言欢。
席间我去方便,回来时路过角门,只见老曹正在那里指挥仆人们上酒上菜。我迈步走到他近前喊了声:“老曹!”
老曹见了我先是一愣,随即躬身:“二奶奶!”
我笑:“你我也就是见过两三面,怎知我是二奶奶?”
他躬身道:“虽只几面,但老仆能过目不忘,刚才大厅中您位置第二,故此,我寻思您是二奶奶。”
我轻笑:“好你个老曹!还过目不忘?那我们身子岂不是也过目不忘了?”
他忙摇头:“二奶奶快不要说笑,您在督军大人面前使得身体,我们这等奴仆下人万万不敢亵渎!”
我喜欢他忠厚,便有意逗之,凑近他轻语:“老曹,你说实话,刚才见了我们身子你当真不为所动?”
他头低得更深:“二奶奶您是倾国倾城!万里挑一!督军大人淫得使得,老仆万死不敢有非分之想!”
我撇嘴冷哼:“哼!不敢有非分之想?刚你也在场,督军大人淫了我们,却又让那下人佣工一起淫,纵使我们倾国倾城还不是那权贵玩物?”
老曹摇头叹气:“唉!二奶奶可知,那几个下人佣工经历今日之事个个都已经吓疯病倒,恐怕难好了!”
略环顾四周,见左右无人,他又低声道:“我跟随 督军多年,荒唐之事不知见了多少,当年我家有位十五姨奶奶,也生得天香国色,只因私通外人被大人发现,竟被惩罚使其与猪、马淫交,最后惨死!”
我听了摇头:“这乱世中…我等女子若得一安乐茶饭已是苍天护佑,攀附权贵纵能一时风光,又有什么好下场?”
他忽然道:“那就请二奶奶多思保全之道…您天资聪慧无需老仆多言…”
我听了“噗哧”笑出声:“好你个老东西!看似忠厚,实则老谋深算!你放心!二奶奶我自有保全之道!”
言罢,我从口袋里摸出五两左右一金块扔给他道 :“拿着!二奶奶赏你的!”
他接过来刚要推辞,我早已飘然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