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所得,关键位置清楚标明。”
元盛低头看,自语道:“二姨果然非凡!竟能搞到如此机密要件!佩服!佩服…”
宝芳在旁冷笑:“我妹能力,上天入地,无所不行,岂容小觑!”
元盛脸一红,不再言语。
我指着图纸道:“十一月初二,徐北山召集在省大员共聚宝月楼宴饮庆功!此时便是绝佳机会!”
跃溪点头问:“可有谋划?”
我道:“依妾身之意,可使”调虎离山、声东击西“之法。九妹队、婉宁队、茹趣队,三百人,突袭城外军火库!造成大乱,北大营乃省城卫戍部队,若军 火库有失,必全力救助,三队可伺机伏击!打他个措手不及!而后向省库撤退。此其一。其二,囡缘队、香卿队见信号在城内放火。时下正值冬季,夜间必 有北风,若放火烧城,火借风势,势不可挡,造成城内大乱,成功后向宝月楼撤退以作支援。其三,老爷与元盛可各领千人一队,见军火库爆炸便合围省库 !据妾身所知,省库中金条、银洋无数!能拿多少便拿多少!得手后与九妹等三队汇合,向城外东南密林撤退在此等候。其四,我与宝芳、佳敏三队埋伏在 宝月楼四周,只等九妹信号、城内起火便趁乱一齐出击!冲上楼去,见人便杀!虽料想老贼身边必有重兵护卫,但城内外大乱,士兵慌忙,突然发起袭击应 有八成胜算!囡缘、香卿二队作为接应,刺杀成功后由东门向密林汇合,大家共聚齐回本营!”
我将设想谋划娓娓道来,众人纷纷点头。
元盛低头赞:“策划周全,进退有方,果然好谋略!”
跃溪大喜,用手拍案笑:“好!就依美娘之计!速做准备!即刻启程!”
今夜,跃溪招佳敏、茹趣侍寝,我们六姐妹在秀楼内秘议。
房内熄灯,一片漆黑,众姐妹围聚一起,悄声说话。
宝芳问:“依妹妹之意,果然要助马跃溪成事?”
我冷笑:“假戏真做而已!姐姐请想,但凡一朝得手,如此惊天大案必至全国震动!想来,自国民政府成立后还未曾有过刺杀一省最高军政长官之事!虽说 当前局势混乱,但即便如此咱们亦会被全国通缉!我之所以为马跃溪谋划前程,不过是为迷惑其心志!如今看,林元盛也入迷阵!因此应速速行事,以防他 二人清醒反悔!”
九妹低声问:“二姐,若是得手,如何处置他俩?”
我略想想道:“劫掠省库,说得容易!当初我押运呈银至省城,见识过那里,可谓戒备森严、层层重兵!现如今又添设机枪,犹如铁壁铜墙!我让他二人去 打劫不过是去送死!妹妹等三队袭击军火库后,只需将手下士兵尽数派往省库支援,让他们一了百了!你等三人则趁乱逃往密林与我们汇合便是。”
九妹点头再问:“若是他二人侥幸活命,如何?”
我笑:“便是如此,恐怕也是孤家寡人,咱们见机行事,中途了结了他!”
宝芳轻问:“妹妹,宝月楼之事如何做?”
我道:“城中火起,老贼必然惊动,肯定回府,咱们就在大街上动手!各队指使士兵前冲,将其包围,而后见机行事!今夜佳敏不在,我之意,宝月楼对面 便是安国寺,寺内有数尊高塔,可令佳敏埋伏其上,用步枪远程阻击,务求一击必中!”
最后,我再嘱咐:“姐妹们,此去,无论成败,咱们皆不再回来,故大家要细心准备,身上多备枪弹,除贴身短枪外还要配备双枪,以防万一!”
商议妥当,大家各回房安歇。
十月十五。
临近定更天,几千士兵化妆改扮,身藏枪弹,三三两两陆续离开水尾镇向省城进发。
跃溪化妆成商人,元盛化作管家,我们众姐妹化作跟班,上了官道策马疾驰。
一路急赶,十一月初一傍晚来至省城。
在城外东南密林中休息一晚,趁天色未全亮,各队分散开来,寻找目标,只等晚上行事。
我与宝芳、佳敏带队混入城中,而后佳敏溜到安国寺后墙,趁无人时翻入,潜伏于高塔中。
三百勇士陆续散开,来回穿行,渐渐接近宝月楼。
宝月楼对面有一茶馆,二层小楼,牌匾“清茗居”,我暗中吩咐虎子带几人在一楼警戒,我与宝芳来至二楼靠窗坐下等待时机。
中午在茶馆草草用过中饭, 静下心来细观,街面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渐渐,日头偏西,临近傍晚。
突然,一阵骚动,紧接着无数蓝衣士兵荷枪实弹驱散人群,再有大批警察从中护卫。
不多时,两架蓝色绒尼大轿缓缓而来,轿前、轿后均有督军府卫戍部队 ,个个身着绿色军装,明显区别于普通士兵。
轿旁紧跟一人,我细看却是雷辊!
心道:此人凶残!
待会儿动手时需格外留意…
不多时,停轿落地,后轿帘开启走出一人,只见他身材高大,全身宝蓝色军装,脚蹬马靴,腰挎马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