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排名第四的蜜獾居然也盯上了他。
阮寂白确实有些意外,他自从醒过来之后就一心扑在生物药剂上,完全没关注过这个榜单。
两年时间从籍籍无名,打到了排名第四!
确实很厉害!阮寂白不得不承认。
“对啊!你不知道吗,上次贾斯珀被杀,你让我栽赃给国际杀手组织,我就顺手栽赃给了他们组织,正好他人就在华国!我还以为你知道,所以才让我这么做的。”
“不过后来我就查不到他的具体位置了,应该是警方也注意到他了,藏起来了。”
周道熙说道,他还以为这是他们两个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呢!
搞了半天是她自作多情了!
阮寂白:“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得罪了蜜獾?还往人家身上泼脏水了?还是两次?!”
阮寂白此刻的心情并不是很美妙!
他目前的处境并不算好,实在不想再给自己招惹一个麻烦。
“那怎么了,他都要来杀你了,你往他身上泼点脏水怎么了?”
周道熙不以为然。
阮寂白深以为然,他觉得周道熙说的很有道理,对方都已经朝他贴脸开大了,他确实不想招惹,但更不愿意认怂。
“你说的对!那以后有什么脏水全部都泼他头上算了。既然都已经得罪了,不能浪费……”
阮寂白花了秒钟做了这个不当人的决定。
说起来这个蜜獾多少脑子有点毛病,众所周知,能排进国际杀手排行榜的。
实力都不会很差,至少不会有太大的悬殊。
所以为了安全起见,防止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惨剧上演,基本上排名靠前的都不会将对方列为自己的任务对象。
不仅难杀还危险,就算成功了,也会留下一堆烂摊子,得不偿失。
阮寂白觉得蜜獾有病!
跟周道熙通完电话之后,阮寂白放下了心,周道熙业务能力还是很强的,不需要担心。
阮寂白闲着没事儿开始看书,决定趁着这个难得的闲暇功夫,补充一下知识点。
于是阮怀璋带着一大帮医生过来给阮寂白会诊的时候。
就看见他重伤的儿子此刻穿着蓝白相间的病号服,半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一边晃着白嫩的脚丫子一边在看书。
看书?!
阮怀璋有一种太阳打西边出来的荒诞感。
他到今天还记得上次聊天的时候,他跟阮寂白聊到大汉奸秦桧。
结果他这位好大儿一本正经的问他大汉是谁?
那个时候阮怀璋就知道,他这个儿子基本上是没救了。
这辈子跟知识分子无缘了!
可此时此刻他居然在看书?!
阮怀璋凑近一看,书的封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
€€€€求医不如求己!
阮怀璋当场只觉得眼前一黑,目光所及之处,床头柜上还放着另外一本。
€€€€重伤自救指南!
他是怎么好意思当着医生的面,堂而皇之看这种书的。
这已经不是质疑医生水平的问题了,他这根本就是在质疑医生这个物种存在的合理性了!
阮怀璋现在很想质疑阮寂白这个物种存在的合理性!
他是怎么做到一句话不说,得罪在场所有人的?!
他以前在国外的时候被人打得挺惨了吧……
阮怀璋赶紧将阮寂白手里的书合上,将封面盖在桌上。
低声质问阮寂白:
“小祖宗,这都什么书?你从哪里搞来的?”
“您给我买的呀。”阮寂白满脸无辜的看着阮怀璋。
一时间所有医生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到了阮怀璋身上。
顿时让阮怀璋感觉如芒在背,连忙撇清自己:
“我什么时候给你买这种乱七八糟的书了?!”
“这是我刷你给我的卡买的,不就是你给我买的吗?”阮寂白理直气壮,说的一点毛病没有。
阮怀璋:“……医生赶紧给他看看,顺便帮忙看看他这么缺德,是什么罕见的病症吗?”
阮怀璋叹了一口气给医生让出了空位。
医生也只能选择性的忽略刚才生的一切,谁让病床上躺着的这位是阮总的儿子呢!
借着阮怀璋的话,面带微笑地解释了一句:
“目前医学上并没有这个说法,可能只是单纯的没素质。”
主治医生说完上前检查了一下阮寂白包扎好的伤口道:
“这是贯穿伤,虽然没有伤到要害,但伤口太深,后续还是需要精心养护,最近一段时间绝对不可以碰任何辛辣刺激的食物,也不要抽烟喝酒,多补充营养,还有绝对不可以提重物。”
“放心吧,医生我会看好他的!”
阮怀璋心疼地看着阮寂白被纱布包裹着的肩膀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