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拿到哪儿呢?
他又没有投毒,至于摆出一副死了亲爹的表情吗?
“你他妈干这种缺德事,都干出经验来了?”李兆看阮寂白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亏得他刚开始还以为对方是人畜无害的小白兔。
“你这叫什么话?”阮寂白白了一眼李兆。
此时沙上。
“周哥,你有没有觉得这酒味道怪怪的?”大概是喝得有点晕了,终于有人提出了这个问题。
其实一开始他们就尝出了味道不一般。
但谁也没敢说,毕竟他们之前也没喝过这种酒,不知道他原本是什么味道,只以为是特色,怕说出来会被别人当成土包子。
这会儿喝多了,才想起来说这回事儿。
“我也觉得……感觉甜甜的……还有一点……大概是我的错觉吧……”
有点骚,但没人敢说,oo万的好酒,阮寂白眼睛都不眨一下地拿出来待客,谁敢说他骚?!
几人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很快就晕菜了。
“你看吧,他们根本就没喝出来,还是放少了……”
阮寂白的表情略显惋惜。
李兆:“……”
你他妈怎么不直接尿人家嘴里啊?
李兆现在完全不想跟阮寂白交朋友了,他恨不得离对方远远的。
跟他交朋友不是容易被坑,就是容易被打!
与此同时。
阮家别墅内。
夏云红提着扫把,正准备去打扫阮寂白的房间。
推开门就看见床上似乎躺着一个人。
“这个时间你不在外面照顾客人,怎么在房间里睡觉?赶紧起来,一会儿被你爸知道了要找你麻烦!”
夏云红以为是自家儿子,一边说着一边用扫把柄捅蛄了一下被子里的人。
裴祉琰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坐了起来。裹了裹衣衫不整的睡衣。
满脸震惊地看着来人。
“你怎么进来的?!”
裴祉琰差点失去了清白,说话的语气都加重了几分。
夏云红并不认识裴祉琰,只以为对方是今天被邀请来的客人。
不过客人为什么会穿着他儿子的睡衣躺在他儿子的床上?!
这他妈不是客人是变态!
夏云红扬起扫把就开始抽裴祉琰。
“这话应该我来问你吧!说!你是谁?还穿着我儿子的睡衣,躺在我儿子的床上?!你信不信我报警抓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