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寂白了然,看来这是在等着自己上门请罪呢。
行吧……
既然躲不掉,那就战决吧。
于是下飞机的第一时间,阮寂白就去了里德先生的住所。
€€€€€€朗德湖畔公馆!
里德先生喜欢清静,平时都是住在这里的。
公馆外面全部都是配备着精锐武器的士兵站岗。
“麻烦帮我转告一下父亲,就说威森求见。”
阮寂白站在公馆门口,对着站岗的士兵说道。
这里守卫严密,绝对不可以随便乱闯。
对方看了一眼阮寂白,赔上了一个笑脸。
“您稍等,我现在就传话。”
说完,一路小跑着朝公馆里面跑去。
半个小时后,对方气喘吁吁的赶回来面色为难的看着阮寂白。
“威森副总长,实在不好意思啊里德先生……在休息,斯特林副总长作陪,说……让你在门口等着……”
对于这样的回答,阮寂白一点也不意外,自从他和里德先生闹掰了之后,像这样不痛不痒的搓磨,经常会生。
“好,那我就在这里等好了。”
阮寂白说完后退了两步,站在了朗德湖畔公馆的正前方。
“扑通!”
直接跪了下去。
这下可把卫兵看傻了眼,连忙上去拉阮寂白起来。
这位可是鹫城的副总长,他跪在大门口算怎么回事?
这要是让别人看见了,传出去像什么话?
岂不是明晃晃地告诉别人,里德先生容不下这位养子,鹫城即将内乱吗?!
“副总长,您这是什么意思?这不是在为难我们吗?”
卫兵企图把阮寂白从地上薅起来。
“我是来跟父亲请罪的,既然父亲不让我进,那我就跪在这里等好了!有什么好为难的?”
阮寂白软硬不吃,跪得笔直。
“这……里德先生没说不见您,是斯特林副总长说怕您打扰里德先生休息,才让您在外面等……”
卫兵解释道。
虽然其中也有里德先生授意,但毕竟不是里德先生亲自说出口的。
斯特林副总长这么做,说白了不过是为了让威森副总长吃个闭门羹,挫挫他的锐气罢了,没让他自打嘴巴让所有人都下不来台啊!
“我跟他同为副手,父亲没有话,他有什么资格对我狗叫?!你就是这么传话的吗?拿着他的命令来命令我?你是觉得斯特林高我一头,还是觉得父亲厌弃我了?”
阮寂白的每一句反问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了卫兵的心口上。
他们这些人全部都是里德先生的亲信,里德先生对威森副总长究竟是什么态度,他们多少也能看出来一点。
自然是下意识的更偏向斯特林副总长。
可这种事情怎么能摆在明面上,他要是承认了,回头威森在里德先生面前只要提上一嘴。
他的小命估计就交代在这里了。
毕竟里德先生就算再不爽威森,也不可能为了他这么一个小虾米,跟威森争辩什么的。
拜托,他只是一个传话的卫兵啊,没必要这么上纲上线吧。
不愧是鬣狗,果真难缠!
“威森副总长我可没那个意思,我刚才就是昏了头了,您可千万别为难我一个看门了啊,我这就再去通报一声。”
卫兵一边点头哈腰地陪着笑脸,一边招呼其他人赶紧给阮寂白搬个凳子过来坐着等。
消息传到公馆内部的时候,里德先生正在拼装坦克模型,根本没有在休息。
只是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你让他进来吧。”
反倒是坐在他下手方的斯特林听到卫兵的汇报后,当场就给里德先生上起了眼药。
“父亲,威森现在是越来越嚣张了,在朗德湖畔公馆都敢摆出这副做派,分明就是没把您放在眼里!”
第章 :见好就收
“他怎么就没把我放在眼里了?他一口一个请罪,他还要在大门口跪着等我请他进来。他不比谁都要恭敬?”
里德先生随口说道,眼里满满都是对自己拼装模型的欣赏。
“他分明就是故意做出这副下作模样,逼您主动让他进来。”
斯特林毫不掩饰眼底的厌恶。
阮寂白手里握着整个鹫城一大半的武装势力,他往门口一跪,岂不是明晃晃地告诉众人,里德先生厌弃他到连门都不让他进的地步。
里德先生之所以没有跟阮寂白撕破脸,就是怕他带着手底下的人造反。
“威森这孩子啊,从小就聪明。只是可惜了……太聪明的人,一般都活不长。”
里德先生叹一口气。
“斯特林,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
“因为我忠诚,父亲,当初是您救了我的命,从那时我就誓,这辈子一定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