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怀璋说道。
“不用去机场这么麻烦,他就在咱家别墅门口蹲着呢,你让管家把他带进来就行。”
阮寂白随口说道。
“你说什么?人就在门外?”阮怀璋一脸震惊地看着阮寂白:
“你这也没打算询问我的意见啊?!人都到家门口了。”
“呃……他前两天是说要过来的,但是我给忙忘了,手机也静音了,刚刚拿起来才看见他已经在门口等两个小时了。”
阮寂白随口说道。
阮怀璋:“……”
o分钟后。
高管家这才将帕拉德带了进来。
阮怀璋看着身高米的壮汉帕拉德,从他身上感受到了明显的杀伐之气。
但至少长得不算奇形怪状,应该是个正常人。
“叔叔,您好,我是帕拉德!”帕拉德克制本性,扯出一个腼腆的笑容。
“帕拉德,你好,我已经让管家给你安排好了房间,你可以先安顿下来。”
阮怀璋说道。
“谢谢叔叔,不过不用麻烦了,我睡我老大床的床就行。我们老大曾经教过我,去别人家做客,不能给别人添麻烦!”
帕拉德礼貌地说道。
阮怀璋有一瞬间,感觉自己的大脑褶皱都被抚平了:
“呃……你的意思是你睡小白的床?那他睡哪儿?”
阮怀璋心里不道不好,这家伙不也是死gay吧,难道小白跟他也有一腿?
而且这人未免也太嚣张了,第一次来他们家,张嘴就要睡他儿子的床!
最过分的是,他居然还觉得他自己挺有礼貌?
帕拉德挠了挠头:
“呃……他在自己家,应该会自己找地方睡吧?反正我不跟他睡一张床,他老嫌弃我有脚臭!”
阮怀璋叹了一口气,好消息,这人不是个gay子。
坏消息,这人的脑子好像不太好使,他还有脚臭。
说话的功夫。
阮寂白从楼上走了下来。
帕拉德见到阮寂白,瞬间化身脱缰的野狗,奔腾的就朝着阮寂白的方向跑了过去。
激动的一把将阮寂白抱在怀里。
“老大!你没事简直太好了,简和铃木他们都被圈禁在小白宫了……”
帕拉德眼圈微微泛红,之前鬣狗在医院差点死了,虽然他嘴上没有说,但心里却像是被掏空了一般恐慌。
如今鬣狗小队除他之外的其他队员全部都被里德先生软禁了。
此刻见到全须全尾的鬣狗,就像是找到了锥心骨一般。
“别把鼻涕蹭我身上!”
阮寂白冷漠的推开推开帕拉德。
“老大,你还能说话了,呜呜呜,我觉得你还是当哑巴的时候比较好。”
帕拉德感动的不行。
阮寂白礼貌微笑。
“高管家,帮我把我之前住的那间卧室收拾出来给帕拉德暂住。”
阮寂白说道。
“好的,二少爷。”高管家得到命令之后,立马转身就走。
如今的阮家,二少爷的地位如日中天,他话,谁还敢说一个不字。
“你先去房间洗个澡,换一身衣服,臭死了,离我远一点。”
阮寂白说道。
白人的体味都比较重,这是基因决定的,更何况帕拉德还经历了长途奔波。
凑近了,实在是有点难闻。
“好的老大!你就放心吧,我保证把自己洗得香香的!”
帕拉德说完便直接跟着高管家一起离开了。
阮怀璋看着离开的铁塔,忍不住问了一句:
“他是你的下属?怎么这么老大一只啊……”
“体积大,扛揍!”阮寂白摆了摆手。
一个小时后。
抛光结束的帕拉德,临时找了一件宽大的居家服套在身上。
第一时间就去了阮寂白的房间。
“进来。”
阮寂白头也没抬。
“老大,你这是在做什么?”帕拉德看着桌子上摊开的大片大片的书本,疑惑的问道。
“看不出来吗?我在准备考公啊。”
阮寂白随口说道。
“什么叫考公?!”帕拉德不是华国人,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来华国,自然不清楚这些。
“这个不重要,跟我说鹫城现在的情况吧。”阮寂白总算是合上了书本开始处理正事!
“老大!我已经按照你之前的计划,找了几个生面孔,混进那些对着鹫城围而不攻其他势力中按照你的要求散播谣言。”
“现在已经有不少势力相信你是真的残废了,还跟里德先生不合!他们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估计要不了几天就会动手。”
“呵……一群乌合之众,就凭他们也想啃鹫城这块骨头?真当父亲是吃素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