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知错了。”
林与闻看了眼沈宏博,正要上前,沈宏博赶紧摇头,“不行,你留在这,我去。”
刚才不还一直闹腾。
“你放心,不会有事的,”林与闻说完就现袁宇在旁边带着怨气盯着自己,“你跟我去,你跟我去。”
能让锦衣卫指挥使当跟班的满朝上下其实也没几个。
林与闻来到陈越恩他们跟前,看着这俩人,神色严肃,“你们犯了何罪?”
“我,我贿赂塘县官员,在黄册上做文章,霸占良民何家土地,致使何家母女背井离乡,无处安家,都是我的罪啊大人。”陈越恩捂着自己的胳膊,他的手上绑着纱布,微微渗出一点血来。
旁边的骆凌看起来比他的状态就要差很多了,骆凌的嘴唇白,大约是出血太多的原因,“大人,大人,我,我以帮何家母亲提告的缘由,强迫她与我,与我,我不是人啊,我不是人。”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在地上颤抖,大腿一直抽动,情状让人无法直视。
林与闻皱起眉,“你们所说可属实?”
“属实,属实。”
林与闻依旧冷着脸,“这里作证的有锦衣卫副指挥使和顺天府尹,如果你们到了衙门,胆敢翻供,我还要在你们身上再加伪证之罪,你们可明白?”
“明白,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