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温伯逍脑海中,疯狂模拟着赤阳参入药后的药理变化。
顺了!
彻底顺了!
那股无论怎么控火都压不住的暴戾火气。
在赤阳参的温润下,变得服服帖帖。
困扰了他许久的问题。
似乎被这丫头,用一锅炖肉的歪理点破了!
“哈哈哈哈哈!
妙!
妙绝!”
“以厨入药,大道至简!”
“老夫被这古方原有的死板路子困住了手脚,今天居然被你这丫头一语点醒!”
大山坐在旁边,一边咔嚓咬着朱果,一边慢吞吞地开口。
“老头,你好笨。”
要是放在平时,温伯逍非得一脚踹过去。
可今天,他只是将那张羊皮卷收入怀中。
理了理道袍的下摆。
那张老脸上平时挂着的狂傲,此刻褪得干干净净。
“瑾戈丫头。”
温伯逍看着她,语气是少有的认真沉稳。
“从今往后,你便是我温伯逍唯一的真传弟子。”
苏瑾戈心下微动。
自己能一眼看穿古方的瑕疵,全靠【百味天厨】面板把晦涩的药方转译成了炖肉谱。
这属于走捷径。
可眼前这老头不一样。
他是实打实,凭着自己脑子里那海量的药理知识,硬生生把上古残方推演到了只差临门一脚的地步!
这是何等恐怖的底蕴?
外挂再好也是外物。
这老头脑子里的真本事,她要是学不到手,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苏瑾戈干脆利落地理了理衣袖,行了一个端端正正的拜师礼。
“徒儿苏瑾戈,拜见师尊。”
听着这一声师尊,温伯逍心里乐开了花。
“好,好徒儿,快起……”
温伯逍满面红光,手刚虚扶出去一半。
苏瑾戈还没直起身子。
腿弯处就传来一阵毛茸茸的触感。
紧接着。
一个黑乎乎的肉球,从她身后的裙摆底下钻了出来。
大山两只毛茸茸的前爪,抱着苏瑾戈的小腿拱了拱。
“瑾锅。”
“进城,玩。”
温伯逍脸上的红光当场憋成了铁青。
“你这只蠢熊!
!
!”
“老夫的传道大典!
你个贪吃货在这捣什么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