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着,嗓子里像含着团火,“这是……抵租?这是要我的命……”
屠户系好围裙,笑嘻嘻地凑过来,往她屁股上又拍了一巴掌:“嫂子,钱是没有,肉偿了。
您要是嫌不够,明儿我们仨再来。”
“滚!”
沈曼娘抓起桌上的算盘就要砸,胳膊酸得抬不起来,算盘掉在地上,珠子散了一地,“都给老娘滚出去!
滚!”
三个男人捡起各自的衣裳,你推我搡地往外走。
临出门,白学生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又慌又馋,裤裆里还支着。
沈曼娘也看着他,忽然就笑了,笑得又浪又软。
“白家小子,”
她趴在桌上,冲他勾勾手指,“下回……你一个人来。
婶子单教你。”
白学生的脸腾地又烧起来,逃也似的钻出门去。
屋里空了。
沈曼娘一个人趴在八仙桌上,浑身的汗慢慢凉下来,那滩混着三个男人精液的淫水,还滴滴答答地往地上淌。
她摸着自己被操得发麻的骚屄,骂了一句:“沈曼娘,你他娘的就是个贱货。”
骂完,她又笑了。
这三份租,她收得,比收钱还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