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
顾明月的双腿无力地落在了床面上,像两根没有骨头的面条一样摊开着,大腿之间一片狼藉,白虎穴口红肿充血,两片薄嫩的阴唇被操到了外翻的程度,露出了里面深粉色的甬道入口,穴口的嫩肉还在微微蠕动着,但频率已经慢了很多,像是一台运转了太久终于开始减速的机器。
从穴口里缓缓地渗出了一道浓稠的白色液体。
精液。
活穴的吸精式蠕动把大部分精液都送进了深处,但量太大了,深处装不下的部分开始往外溢了,白色的浓稠精液沿着穴口流出来,经过了两片外翻的嫩唇,沿着臀缝滑了下去,在丝绒被面上汇成了一小滩。
苏牧站在床边。
低头看着床上的这具身体。
浅蓝色衬衫不知道什么时候彻底掉了,大概在抱起悬空位的时候从手肘上滑落在了地上,浅肤色文胸也不知道掉到了哪里,深灰色包臀裙皱成了一条布带缠在腰间,肤色丝袜裆部的裂口大到了可以把两片臀肉完全露出来的程度,腿部的丝袜也有几处被勾丝的丝线挂着,一只裸色高跟鞋掉在了地毯上,另一只还挂在右脚上但已经歪到了脚跟的位置。
妆容彻底毁了。
底妆花到了只剩几块斑驳的残留,粉底液的痕迹混合着汗水和泪水流成了好几道弯弯曲曲的纹路,正红色的哑光唇膏糊到了下巴和右侧脸颊上,左侧嘴角还有一小块比较完整的红色残留,两相对比更加显得狼狈,眼线彻底晕成了两道黑色的泪痕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了太阳穴附近,睫毛膏结成了黑色的小颗粒粘在上下眼睫和眼睑皮肤上。
那张曾经在镜头前完美无缺的脸,此刻看起来像是一幅被雨水冲花了的油画。
但那双精心修整过的眉毛还在。
苏牧弯下腰。
一只手撑在了床面上,身体前倾,脸凑到了顾明月的面前。
“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人。”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极清晰。
“明白了吗?”
顾明月的眼睛终于完全翻回来了。
瞳孔重新对焦,花了好几秒才聚到了面前那张英俊到过分的脸上。
被泪水和晕染的眼线糊住了视线,她眨了两下眼,有一滴混合了黑色睫毛膏颗粒的泪从右眼角滑了下来。
嘴唇动了一下。
没有声音。
又动了一下。
还是没有声音。
第三次。
“……明白了。”
声音极轻,沙哑到几乎要碎了,像是一根被绷了太久的琴弦在断裂前发出的最后一个音。
但那两个字里面,除了被操到极限之后的精疲力竭,除了全身上下没有一块肌肉还听使唤的虚脱,还有另外一种东西。
很淡很淡的。
不是恐惧。
不是崇拜。
是一个在棋盘上输给了段位远超自己的对手之后,在复盘了所有落子的因果之后,在承认了“我从第一步开始就在你的计算之内”
这个事实之后,做出的一个清醒的、务实的、基于利益判断的决定。
顾明月不是一个会因为一根鸡巴就丧失所有理智的女人。
她是一个在省级媒体圈子里厮杀了十多年的猎手。
今晚她输了,输得很彻底,从身体到自尊心全部输了,但输了不等于死了。
她在“明白了”
这两个字里面,已经开始重新评估自己在苏牧这盘棋里的位置和价值了。
苏牧看着她的眼睛。
看到了那层极淡的、在精疲力竭的底色下还在闪烁着的理性之光。
嘴角弯了。
好。
就是要这种女人。
不是操完就碎成废物的花瓶,是即使被操到翻白眼潮吹之后依然能在几分钟之内重启大脑开始计算利害关系的聪明人。
这样的人拿来用才有价值。
苏牧伸出了手,拇指擦去了她脸上那道混合着黑色睫毛膏的泪痕,指腹从眼角沿着颧骨的弧度滑到了嘴角,蹭掉了一小块糊在嘴角的正红色唇膏残留。
然后低下头。
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嘴角。
不是刚才那种掐着下巴撬开牙关的侵略性强吻。
是极轻的、带着收网者从容的、盖棺定论式的一下。
嘴唇离开的时候,活穴还在微微蠕动着。
那些穴壁的嫩肉肌肉,即使在鸡巴已经拔出之后,依然在做着缓慢的、有节奏的收缩运动,把残留在甬道深处的精液一波一波地往子宫的方向推送着。
苏牧站直了身体。
走到了吧台边上,从冰箱里拿出了两瓶矿泉水,拧开了一瓶自己喝了两口,另一瓶放在了床头柜上。
然后从浴室里拿了一条干毛巾和一条湿毛巾出来,干毛巾搭在了床边,湿毛巾递到了顾明月的手边。
转过身去,走到了落地窗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