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的黑色纹路。
七阶幽影蛛的丝囊,是制作高级法袍和魔法卷轴的珍贵材料。
其蛛丝不仅柔韧异常,还具有吸收和分散魔力冲击的能力。
一枚完整的丝囊,足够让高级炼金师花上不少金币。
玛蒂尔达拿起来看了看。
“有点小,不过也够用了。”
“您要拿它炼药?”
“织网。”
“织网?”
“后院的飞虫太多,老吃我的药草。”
玛蒂尔达将丝囊收进匣子,转身进屋。
“架子上有几瓶疗伤药剂,你自己拿三瓶去。”
“那可多谢您了。”
德里克对那药的效果再清楚不过。
有一回,德里克在奥森帝国境内执行护送任务,途中遭到一伙武装人员伏击。
原本只是寻常的佣兵交战,谁知对方竟然暗中埋伏了一名七阶风系法师。
七阶!
要知道,普通魔法师即使勤学苦练一辈子,能达到五阶就已经相当了不起了。
六阶更是无数天才穷尽一生才能抵达的高度。
至于七阶,无论走到大陆哪个角落,都算得上举足轻重的人物。
这种级别的强者,竟然会掺和进一场寻常佣兵之间的厮杀,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德里克当时正在应付正面的敌人,一道风刃毫无征兆地从背后袭来。
等他察觉到魔力波动时,已经来不及完全躲避,只得勉强调整身位,避开要害。
风刃几乎将他持剑的手臂齐肩斩断,伤口深可见骨。
那名法师一击未能得手,见德里克已经发现自己的位置,便果断撤退了。
毕竟魔法师与骑士各有所长。
法师擅长远距离施法,一旦被身手敏捷的骑士逼近,便会陷入极大的劣势。
只是对方虽然撤了,德里克的伤势却不容乐观。
鲜血怎么也止不住,即使勉强保住性命,这只拿剑的手恐怕也再难恢复如初。
好在他身上正好带着玛蒂尔达给的一瓶疗伤药剂。
药液倒上去没多久,汩汩往外涌的鲜血便渐渐止住,撕裂的血肉也开始缓缓收拢。
更难得的是,药剂竟然能够修复部分被风刃破坏的肌肉与经络,为后续治疗保住了恢复的可能。
也正是靠着这瓶药,德里克最终保住了自己的持剑手臂。
否则,即便侥幸保住性命,他这辈子的骑士生涯恐怕也就到此为止了。
德里克取了药,又替玛蒂尔达把院子里的几盆花挪了位置。
其中一株银白色的小花一直追着他转,花苞里隐隐露出两排细密的尖牙。
德里克绕到另一边,花盘也跟着转了半圈。
“婆婆,您这花怎么还记着上回的事?”
“谁让你踩它了。”
“我都赔过了。”
“它又不知道。”
玛蒂尔达扶了扶眼镜,继续低头拆信。
德里克只好小心绕开花盆,免得再踩坏什么。
等他收拾妥当,玛蒂尔达又从屋里提出一篮子带着紫色暗纹的蛋,也不知道是什么禽类下的。
“拿回去给孩子吃。”
“谢谢婆婆。”
临走时,布蕾妮也跑了过来。
“德里克叔叔!”
“怎么了?”
“你下回能不能帮我带点蜜晶蜂的蜂蜜回来?”
“想吃蜂蜜了?”
“嗯!
奶奶说那种特别甜!”
德里克想了想。
蜜晶蜂的蜂巢不好找,周围还有不少危险的魔兽出没,不过自己平日里经常往森林深处走,倒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
“好。
叔叔下次进森林替你留意,不过不能保证一定能找到。”
“谢谢叔叔!”
布蕾妮高兴地抱住他的胳膊。
玛蒂尔达在旁边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记得挑颜色深的,浅色的没那么甜。”
德里克笑着答应下来。
“知道了,婆婆。”
临走前,他又叮嘱布蕾妮几句,让她别贪玩忘了帮祖母收药草。
小姑娘满口答应,转头又跑去研究那只紫色蘑菇了。
最后一站是村西头格雷戈尔的家。
老头正在院子里修补渔网。
他身材高大,肩背宽阔,看起来约莫六十岁上下。
古铜色的皮肤,深灰色的短发,下巴留着胡须,左边眉骨横着一道旧伤。
淡灰蓝色的眼睛半眯着,看人时总有些爱搭不理。
他身上披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外套,袖口磨损得厉害,却一直舍不得换。
“老爷子,您要的东西带回来了。”
德里克把魔法铆钉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