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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突破(10 / 14)

爸——骚女儿要被操死了——求求了——轻点儿——奶油真的不行了——”

那个声音我听了二十年。

低沉,沙哑,带着砂纸磨过天鹅绒的质感,粗粝却又柔软,像蜜糖里掺了细沙。

可此刻她在喊“爸爸”

,在喊“奶油”

,在哀求轻一点,在哭叫着求饶。

她的声音一下高一下低,高的时候尖锐得像指甲掐进肉里,低的时候又像从水底冒上来的气泡,闷闷地炸开。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想起来,我想睁开眼,可身体完全不配合。

强烈的眩晕感和疲惫感像两堵墙把我夹在中间,压得我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那些声音还在继续——她的喘息,她的哭腔,她断断续续的求饶,还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男人粗重的呼吸——它们全部混在一起,灌满了我的耳朵,像潮水一样灌进我的颅腔,填满每一道缝隙。

那些声音里有一种极致的、彻底放弃了所有伪装之后的赤裸,一种把自己完整地暴露在另一个人面前、完全交付出去的坦然。

然后它们在某一刻同时达到顶峰。

一声长长的、从喉咙深处直接挤出来的尖啸——像一根弦被拉到极限之后崩断的声音——然后是短暂的死寂,然后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和喘息。

我的意识在那片声音的浪潮中彻底沉没,再次昏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我的被子上切出一道明亮的光带。

我坐在床边,头沉得像灌了铅,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依稀记得一些片段——那些声音,那些词,那个我听了二十年的嗓音。

可那些片段太荒谬了,荒谬到我自己都觉得好笑。

我用力甩了甩头,对自己说:那是梦。

是我自己意淫出来的。

否则太不符合逻辑了。

对。

是梦。

我什么都没有听见。

我站起来,走进卫生间洗漱。

镜子里那张脸苍白而憔悴,眼睛下面两团乌青,嘴唇干裂。

我拧开水龙头,掬了一捧冷水泼在脸上,水珠顺着下颌滴落,凉意让我清醒了几分。

餐桌上的粥还冒着热气。

我姐递给我一碗,看了我一眼:“昨晚没听见什么?”

我垂下眼,盯着粥碗里自己的倒影:“感觉有什么东西……但记不起来了。”

她盯着我看了好几秒,那个眼神像一把精密的探针,在我脸上来回扫过,然后她收回目光,意味不明地瞪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疑惑,有庆幸,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复杂东西。

我妈坐在对面,安安静静地喝着粥,动作从容,表情平缓。

我不敢抬头看她。

一次都不敢。

去机场的路上,车里静得能听见呼吸。

我坐在后座,窗外的景物飞速后退,我盯着自己的倒影映在玻璃上,那个影子看起来陌生又憔悴。

到了出发大厅,我姐问要不要坐姐夫的私人飞机。

我妈干脆利落地拒绝了,语气平淡。

然后我接了个电话。

刘爱英打来的。

“过来,操我。”

四个字直直地捅进耳朵里,炸得我脑子嗡了一下。

我下意识地攥紧了手机,耳朵边滚烫滚烫的,像被火燎了一下。

我压着嗓子骂了句“你想干什么呀”

,她在那头坦荡荡地回:“我屄痒,昨天不尽兴,赶紧过来操透我。”

我妈好像听见了什么。

她朝我这边看了一眼,目光落在我发红的耳根上,嘴角浮起一点淡淡的笑意——不是打趣,只是一种温柔的了然。

“赶紧回去陪你女朋友吧。”

她说,“可也别太过了啊。”

然后她拉过行李箱的拉杆,朝我们摆了摆手。

转身走进出发大厅的时候,我看着她——她穿着黑色丝绸衬衫和白色包臀裙,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身装扮我在梦里见过,唯一不同的就是没有那股淫靡之气。

头发被空调风吹起来,几缕发丝在空中飘着。

她的背影挺拔从容,步子不急不缓,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

她在人群中走得不快,可我就是觉得追不上。

甚至我有种感觉——这一去,有什么东西彻底发生了改变。

我姐夫留下来了。

他说他陪我妈一起等飞机。

我姐拉着我往停车场走,我走出几步之后回头看了一眼——他站在我妈身边,两人没有交流,就那么并排站着,看着同一个方向。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平行地贴在地面上,没有重叠。

我看着那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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