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目标,是要在一年之内,让新华广播电台的声音,响彻在根据地的每一个角落!”
“是!
保证完成任务!”
潘同志立正敬礼,他已经完全理解了林峰的宏大构想。
很快,一场以“精卫牌”
收音机为核心的,“文化下乡”
运动,在整个根据地,轰轰烈烈地展开了。
当第一批收音机,被宣传队的同志,用骡车,用扁担,送到那些偏远的山村时,那景象,比过年还要热闹。
全村的男女老少,都会放下手里的活计,围在村口的大槐树下,围着那个能自己说话的“神仙匣子”
,听得如痴如醉。
当电台里传来“我们又解放了一座县城”
的捷报时,村民们会跟着一起,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当电台里开始播放《白毛女》的广播剧时,那些受尽了地主压迫的贫苦农民,会跟着剧情,泣不成声,把黄世仁恨得咬牙切齿。
当电台里的教员,开始用最朴素的语言,教大家“一、二、三”
和“人、口、手”
时,那些一辈子没摸过笔的庄稼汉,会跟着在地上,用树枝,一笔一划地,认真地学着。
一个小小的木头盒子,以前所未有的效率,打破了信息的壁垒,打破了愚昧的枷锁。
它像一扇窗,为生活在封闭世界里的人们,打开了一个全新的,充满了希望和光明的世界。
无数的年轻人,正是在收音机里,听到了关于“启明学院”
的报道,听到了林峰院长的故事,从而点燃了对科学的向往,立志要走出大山,去建设一个新中国。
无数的妇女,正是在收音机里,听到了“妇女能顶半边天”
的号召,从而勇敢地走出了家门,加入了扫盲班,进入了工厂,成为了新时代的主人。
这股由电波汇聚而成的巨大力量,正在以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方式,深刻地改变着根据地的每一个角落,其产生的深远影响,甚至超过了任何一场战役的胜利。
而林峰,这位“总设计师”
,在看到这一切后,只是欣慰地笑了笑。
他的目光,已经投向了更遥远的南方。
那里,他播下的另一颗种子,也该到发芽的时候了。
北国已是寒风凛冽,草木凋零。
而遥远的南疆,海南岛,依旧是烈日炎炎,一派生机盎然的热带景象。
在一片刚刚被开垦出来的,位于海岛中西部的红土地上,一支特殊的队伍,正在挥汗如雨地忙碌着。
他们头戴草帽,皮肤被晒得黝黑,裤腿上沾满了泥巴。
若不是远处还有十几名荷枪实弹的警卫战士在警戒,任谁看了,都会以为这只是一群普通的农夫。
这,正是几个月前,带着林峰的嘱托,秘密南下的那支科考队。
领队的,是农业部的老同志,秦山。
此刻,他正蹲在一片刚刚没过脚踝的,绿油油的树苗前,小心翼翼地,用手指,轻轻地扒开树苗根部的土壤,仔细地观察着。
他的脸上,写满了紧张和期待,那神情,比照顾自己的亲孙子,还要专注。
“老秦,怎么样?这批苗子,长势还行吧?”
旁边,一位来自启明学院的植物学家,一边擦着汗,一边问道。
“好!
太好了!”
秦山站起身,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黝黑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露出一口白牙。
“你看这根系!”
他指着那棵树苗的根部,“又白又壮,须根也多,说明已经完全适应了这里的土壤和气候!
活了!
全都活了!”
植物学家也凑过去看了看,不住地点头:“是啊,真没想到。
从南洋那边,冒着天大的风险,弄回来的这批橡胶树苗,居然一棵没死,全都扎下根了!
这片红土地,真是宝地啊!”
秦山直起腰,看着眼前这片初具规模的试验田,心中感慨万千。
几个月前,当他们这支队伍,历经千难万险,穿越重重封锁线,终于抵达这座孤悬海外的岛屿时,面对的,是完全陌生的环境和艰巨的任务。
按照林峰的指示,他们首先要做的,就是勘探。
寻找最适合建立“农林示范基地”
的土地。
他们和琼崖当地的同志们一起,顶着酷暑,冒着暴雨,在毒蛇和蚊虫肆虐的原始丛林里,一寸一寸地跋涉,采集土壤样本,分析气候数据。
最终,他们将目光,锁定在了这片位于中西部的,广阔的丘陵地带。
这里的土地,虽然是酸性的红壤,看起来有些贫瘠。
但是,林峰出发前给他们的那份资料里,早就预备好了解决方案!
他们按照资料上的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