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麻醉机和挥发性麻醉药。
光靠我们带的那点局部麻醉剂,根本不足以支撑一台腹腔手术。
病人,根本扛不住手术过程中的剧痛!”
戴维斯医生的话像一块巨石,重重地砸在机舱里每个人的心上。
麻醉。
这个现代外科手术最基础,也是最关键的一环,成了横亘在他们面前,无法逾越的天堑。
刚刚因为林峰的果决而燃起的一丝希望,瞬间被浇得冰冷。
“没有麻醉……那怎么做手术?”
法学专家喃喃自语,他无法想象一个人在清醒的状态下被剖开肚子,那种痛苦,恐怕比死亡本身还要可怕。
“局部麻醉剂的剂量太小了,只能用于表皮缝合。”
戴维斯的声音充满了无力感,他看着林feng,痛苦地解释道,“腹腔手术需要深度肌肉松弛和完全的痛觉阻断。
强行手术,病人会因为剧痛引发休克,心跳骤停。
那和直接杀了他没有区别。”
安保队长一拳砸在自己的手心,发出一声闷响。
他是个见惯了生死的战士,可面对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敌人,他也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
整个临时搭建起来的手术室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张教授压抑不住的痛苦呻吟,和飞机引擎单调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让人心烦意乱。
所有人都看着林峰,这个刚刚创造了奇迹,把大家从绝望中拧成一股绳的年轻人。
他们希望他能再说出一句“我们自己创造条件”
,可这一次,面对医学的铁律,他还能有什么办法?
林峰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因为剧痛而身体不自觉抽搐的张教授,眉头紧锁。
他的脑子里,也在飞速地运转。
返航?不行。
迫降?不行。
止痛药?杯水车薪。
西医的路,在这里,似乎真的走到了尽头。
戴维斯颓然地靠在一旁的货箱上,他已经准备宣布放弃了。
作为一个医生,这是他最不愿意说出口的话,但现实就是如此残酷。
就在这时,林峰忽然开口了。
“戴维斯,你相不相信,有一种方法,可以在没有麻醉药的情况下,让人感受不到疼痛?”

